跳脚的单纯系统了,有新玩具谁还理旧的?
她绕着周稷飘了一圈,笑眯眯道:“不必可惜,说不准过些日子你就会在地底见到她了呢?”
这个世界她没有实体,能做的事情终究太少,说不准任务就失败了呢?
“可惜了……”
她幽幽叹了一声,故意引得周稷来问:“姑祖母可惜什么?”
“可惜你若是早逝,怕是连个体面的皇陵都捞不着。”岁繁摸了摸下巴:“少啊、哀啊、孺啊,这些谥号你喜欢哪一个?我尽量托梦群臣,给你选个中意的。”
周稷面不改色:“那便选个戾吧,显得凶一点。”
岁繁就欣赏他这玩笑精神,拍拍他的肩膀:“有志气,不过也不妨再有志气一点,文怎么样?”
“世祖文皇帝,听起来就比较有牌面。”
周稷没有理这显然是发癫的话,只若有所思的看向关得紧紧的窗子,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像。
许久后,他轻声开口:“姑祖母可知朝中大事?”
从前他为藩王之子不敢过度关注朝纲,如今他又为宫中囚徒,更是无从关注那些大事,唯一的老师又是个无能无用之人,如今想在暂时的消息获取渠道似乎也只有眼前的老祖宗了。
岁繁在他恭敬的注视下,笑摸他的狗头给他讲起了前朝之事。
从十二岁举孝廉,一生经历前朝少帝、哀帝、本朝武帝、英帝、宣帝的八十二岁老臣崔翊开始讲,讲到他颇有父亲雄姿却也年过的崔克柔,还有正当壮年已有雄主之态的崔克己。
这一家子,在失去两位开国皇帝的压制后,又熬走了诸多同僚,如今已经是一家独大的状态。
甚至于,此时深宫中的太后都与他们有所勾结。
在岁繁未曾到来的世界中,这些人在周稷死后三废三立新君,最终击溃诸多追逐帝位的宗室们,然后……
没然后了,世界毁灭了,熬到了八十多岁才敢闭眼睛的崔翊老头终究还是没有等到他子孙的追封。
说过这一家子权臣,岁繁又说起了如今朝上大大小小盘根错节的世家以及各种文官团体来。
总而言之,在崔翊将妥协的艺术玩明白后,如今朝中上下可谓是鸡飞狗跳,什么奇形怪状都有,颇似岁繁曾经见过的魏晋时期。
嗯,就差几个抱着猪睡的名士和服散之后裸奔的名士了。
岁繁觉得自己说得挺中肯认真的,可听在周稷耳中,一切的一切是这样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