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感。
“殿下离栏杆远一点,这里水深,不上冻,掉下去就坏了。”陈喻跟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喊。
“知道了。”狐狸停下脚步,等着陈喻走过来。
你们人类就是脆皮一点了,冬天就算游个泳又会怎么样呢,不过我小狐狸才不傻,掉下去毛毛打湿了好难受。
狐狸这边开心快活,奔跑跳跃享受大自然。
但御书房内,就没有那么轻松愉快了。
龙椅下已经跪了一地的人,人人寂静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出,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书房地龙烧得极旺,热气向上升,蒸着人的脊背流汗。
皇帝看上去却有几分心不在焉,他挥挥手,身后的庭澜就附耳过来。
“照这些人的说法,老七倒还真是冤枉的了?”
“应当是的,但裴樾被押期间,打晕看守越狱,也是抵赖不得的。”
“越狱?算他有几分本事。”皇帝笑了两声,“这倒无妨,去,宣他进宫。”
“是。”庭澜躬身退下。
卫王跪在前头,眼看庭澜转身离开,心中急不可耐,此番若是坐实了,今后恐怕再无翻身之日,他前膝行几步,“父皇明鉴,此事孩儿一无所知啊。”
皇帝抓起桌上的砚台摔过去,“混账东西,人证物证俱在,你竟还能抵赖,朕竟不知,养出了你这种全无良心,狼心狗肺之辈。”
“儿臣只是与裴樾有些私怨,一时混了脑子,但再给儿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对父皇不敬啊。”
卫王现在只图减罪,若是大不敬的帽子扣上来,他怕是在劫难逃。
他就不明白了,裴樾都进了诏狱,怎么就还能翻身?
难道裴樾在外面还有朋党?能手眼通天,找齐证据,给他平反?
究竟是谁……但有这种能力的,应当很好猜才对。
是太子还是宁王,或者……
卫王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他眸色一暗,低下头咬牙切齿,暗自发狠。
庭澜……
你怎么不忙着玩我那野种弟弟,居然还有空插手别人的事。网?址?f?a?B?u?y?e?ì????ū???e?n????????⑤????????
过了约莫一刻钟,裴樾到了。
裴樾一副在外面受苦了的样子,脸颊消瘦,眼窝凹陷,一进书房就眼泪汪汪跪下,“儿臣未敢想过,还有一日能再见父皇一面。”
庭澜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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