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也不敢说出?去。
狐狸终于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刚快快乐乐,想拿起旁边的点心咬一口,就听庭澜继续问。
“殿下与周以清,很熟吗?”
狐狸嗷呜一口,把点心扔到嘴里?,嚼了嚼,“还行吧,我经常跟他们家小猫玩,姐姐也喜欢跟他们打牌。”
“原来如此?。”庭澜点头?,在心里?给周以清记了一笔。
“那殿下与周以清,相?识多久了?”
狐狸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应该是认识挺久了吧,我忘记了。”
九千岁面?色晦暗,既然?认识很久,那便算得上是发小了。
狐狸根本看不出?来好朋友面?色不佳,还继续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低着?头?问,“所以说,我没有闯祸对不对?”
“没有。”
狐狸欢呼一声,高高兴兴扑上床榻,“太好了,那我们睡觉吧。”
九千岁无奈,只好暂时放下心事,走到床前。
夜深了,狐狸照常睡得四仰八叉,还抱着?枕边人不松手。
庭澜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睡姿,只是今夜注定难以入眠,他歪过头?去,望着?季青的侧脸,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要是平日里?,只吻这下已经足够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九千岁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狐狸睡起觉来,从不老实,里?衣散乱,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来,庭澜眼神幽暗,俯下身子?来。
他想,给殿下留个印子?,别跑了。
其实他可以吻在肩膀或者锁骨上,这地方不常被人看见,衣裳也挡得住。
但他不,偏偏要重重吻在狐狸的脖颈处。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撕咬了,所有的妒火、不甘心和占有欲,这些复杂的,阴暗的情?绪,都?化作唇齿与肌肤之间的依偎和流连不舍。
一吻毕了。
庭澜起身,点亮了床边的红烛,借着?烛光细细端详着?。
狐狸微微睁开眼,嘴里?含含糊糊的,“怎么?了?”
庭澜柔声说,“无事,殿下睡吧。”
狐狸浑然?不知,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嘴里?不知道哼哼唧唧说着?什么?,继续呼呼大睡。
暖色的烛光微微照亮了榻上的风光,面?目姣好的少年拥着?被子?酣睡,衣领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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