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问港口是谁搞得鬼,既白的助理说是成煜,既白当时反驳了,他们内心也不相信是成煜。但是现在……
兄弟俩心照不宣对视一眼。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想多了爸。”
“还是你们在担心成煜是第二个陆怀霆?”外公笑道,“不会的。我准备收回当初给陆怀霆的东西,都是阿瑶留下来的,本来打算给成煜,成煜说都留给既白哈哈哈……”
兄弟俩草草点头,没有多余发言。
外公笑容渐收,怎么都古古怪怪的,外公扶着椅子把手站起身,走了。
整个陆家有种空调冷气都无法降下来的火热,各处嘈杂而亲密,外公又笑了起来,待走到二楼,他走向自己女儿生前的房间,冷不丁看见了一道劲瘦身影。
黎让坐在黑色钢琴前,双手交叠在琴盖上枕着,侧过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泪划过鼻梁。眼神很空无,好像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他眼里。
外公阵阵心惊,走进来问:“既白你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伤心?”
黎让猛地怔住,坐起身说:“没有啊。”
在外公的目光下,他后知后觉背过身去擦掉脸上的眼泪,努力平静地说:“我就是想我妈了。”
“是吗?”
“嗯。”黎让站起身,走进洗手间洗漱了下,出来后脸上风轻云淡。
外公猜不透了,这个孙子向来打落牙齿和血吞,问是问不出什么,还不如问问成煜。
“成煜呢?”
“还在三楼喝酒。”被外公一提,黎让才想起自己下来本来是想提前离开的。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陆怀琛的叫声:“既白!既白!既黑喝醉了!”
刚才在饭桌上,大家就灌了成煜不少。外公叹气:“你快去吧,你们俩今晚就住你以前住惯的那个房间。”
黎让点头,往外走去,离开外公的视野来到走廊,步子便越走越慢,后来索性站定了拿出手机打发时间。就这么拖到怀琛哥把成煜送回房间再说吧。
这一幕被楼上的成煜尽收眼底,他笑了笑。
拎着成煜手机走过来的陆怀琛不知底细:“既黑,来来,哥送你回房间……喂喂喂你怎么醉成这样了!很危险!既白你快来!”
黎让陡然加快了脚步,抬头一看,陆怀琛和成煜都站在三楼的楼梯栏杆处。成煜长得高,还倾下身,横臂抵着栏杆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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