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自己，都是合情合理的反击。
而自己呢，他想大概是在那种高压环境下，以及前期对谢妄的偏见，导致了他比较偏执的行为和恶意。
如果有机会见到谢妄，他会郑重地道歉。
至于裴述，张泽洋仔细想了想，哪怕谢妄前期总爱粘着裴述时，也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这两人的梁子就越结越大了？
“怎么不说话？”裴述又问了一遍，声音听不出喜怒。
“额......”张泽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不记恨，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一些幼稚的自尊心罢了。”
裴述目光沉沉地盯着张泽洋看了几秒后，突然勾唇笑了笑。
“你呢？”他又转向陈子豪。
陈子豪更觉莫名其妙，后期他与谢妄基本没有交集，“早不记得了。”
裴述垂眸盯着手里的酒杯，没再说话。
张泽洋和陈子豪对视一眼，不知道裴述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呢？”裴述凉凉地问，“明明之前你们也很讨厌他啊？”
“为什么现在就忘了呢？”
“为什么就只有我讨厌他呢？”
裴述觉得心里不痛快极了，好像每个人都往前走了，只有自己还陷在这一团烂泥里。
今天他之所以约了张泽洋和陈子豪，也是因为他心里憋闷，想要在曾经的战友身上找到一点认同感。
没想到，他们也轻易背刺了他。
“裴述，”张泽洋劝道：“不要再纠结于谢妄了，你也有自己的成功之处啊。”
在张泽洋看来，裴述已经是站在大部分人达不到的起点了。
有家世，有样貌，背靠大公司，自己也算有点才华，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别人的成功呢？
这个世上本来就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谢妄那样的天才怪物，目前也就只有一个罢了。
“成功？”裴述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我很成功？”
“是啊，你不是也刚刚出了专辑吗？”张泽洋没有多想。
专辑？
裴述心想，那又怎么样？
他的专辑全由别人一手操刀，他只需要贡献自己的一副好嗓子就行。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达到谢妄的高度。
他的专辑毁誉参半，支持他的人觉得新人的第一张专辑，已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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