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不你玩吧,我刚啤酒喝多了,这会儿困劲上来了,想小憩一会儿。”
“自己玩。”顾时越说完起身走了。
江洛在手机那头问:“你困了啊?要不打完这把就结束?”
项勤笑着说:“不困,我骗他呢,招他多说点话。我看他跟你话挺多。”
江洛嘿嘿笑了两声:“是我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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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项勤轻笑,“你招他他有话,别人招他他还不一定搭理。”
江晨在书房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当天晚上就把周末的作业做好了,他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睡觉,所以做完作业早早睡了,不像江洛这个小夜猫,熬到半夜才睡。
第二天早上江洛特意定了个闹钟,八点就起床了,洗完漱就去敲江晨的门念经:“江小晨江小晨,起床了起床了。”
江小晨没搭理他,翻身蒙上被子继续睡。
江洛开门进屋,江晨裹着被子蚕蛹似的蜷缩在床边,江洛走过去拿靠枕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起床啦,跑步啦,起床起床起床。”
江晨蠕动了两下,声音闷在被子里:“不想起……”
江洛拽他被子:“不想起也得起,一日之计在于晨知道不。”
江晨在其他任何事上都自律至极,除了起床这一桩,大周末的没有谁能阻止他大睡特睡,除了他哥。
其实八点也不早了,但他就是不想起。江晨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坐起身,顶着一头乱毛睡眼惺忪地看向他哥:“可不可以不跑步。”
商量的语气,听着还挺可怜。江晨不是不想跑步,他只是不想起床。
“不可以。”江洛笑着拽他起来,“你跑完再睡么。快,去洗脸。”
江洛妈妈当初是生病去世的,那阵子江洛几乎天天在医院,亲眼看着他妈身形一天一天地消瘦,精神一点一点地黯淡,虚弱得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草。他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突然就这样病了,毫无征兆,人在被疾病缠身的时候就像一只随时能被捏死的蚂蚁,渺小又无力。
从那以后江洛就很害怕自己身边的人生病,江晨偶尔发个烧都能让他心里发慌。偏偏江晨小时候体质弱,隔三差五就有点小毛小病的,江洛就让他跑步,让他锻炼,加强体质。
现在不比小时候,江晨个子快赶上他了,体格也不比他差。再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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