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跑出大门，长鞭便勾住了它的脖子,再轻轻一拽便被扔到了聿明脚下。
男人面色阴沉，黑色的眸子深处闪着暗红的光芒，穿着拖鞋的脚踩在鬼灵的脸上,轻轻一碾，那鬼灵记载他脚下发作飞灰。
来得及跑吗？根本来不及！
到最后，满屋子的鬼灵竟然只剩下了一个，被捆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鬼灵一向是没什么表情的，如今竟被唤醒了恐惧，留下了恐惧的眼泪。
唯一剩下的那只鬼灵被吓得活生生冲破了禁制，生出了一丝灵智来。
它心想，这哪里是它们包围了这两个人，分明是二十个弟兄被这杀星给包围了！！
段不厌出来时，便看着聿明捆住了一个鬼灵，他没见过鬼灵哭泣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问道：“这鬼灵没炼好么？还会哭？”
鬼灵见又来了一人，更是害怕，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弱小最可怜的一个鬼灵。
聿明嗤笑一声：“这应当是鬼灵中最贪生怕死的一类了，竟被活生生吓出了灵智。”炼好的鬼灵也算是一种灵，但较为低级又有禁制封印，一般不会被视为灵物。
但也有例外，若有强大的执念就能让炼成的鬼灵有意识，成为灵物。
而眼前这个——是因为太怕死，活生生吓出来的。
鬼灵听出了聿明口中的嘲讽，可它口不能言——为了防止有人破咒通过鬼灵逼问情报，鬼灵都是被封住口窍的。
不能说话的鬼灵只能一个劲地在原地跪拜，鞠躬，一脸惶恐的样子，满脸写着——我投敌，我弱小，不要杀我QAQ！！
聿明则看向段不厌问道：“你准备如何处置？”
显然是把生杀大权交给了段不厌，鬼灵生出的，不太够用的灵智此时也在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少年才是他该讨好的。
于是又转向段不厌一个劲地作揖。
段不厌：“……”
段不厌想了想找来了一支笔道：“把你老板的名字写出来！”
鬼灵抓着笔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他连忙点头迅速扑在纸上准备做一个合格的二五仔——老板哪里有鬼命重要！
可……
鬼灵握着笔停了好久，又发出了吾命休矣地哀哭。
完蛋了，它不识字！
鬼灵脑子里是没有作为人的记忆的，生出来的灵智也仅能够让他记住做鬼灵的生活里最近三天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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