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兴许笑了一下,墨黑的眼珠变得邃深难辨。
“长佑既已提出来,朕又如何能不愿。你是朕的心肝……一瞧见便心生怜意来。”他静静地说道,那纷乱的情绪全都化作了阴暗浓稠的心思,除了作践眼前人,他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只是长佑总为难朕……若你复职,朕在朝臣那边难以交待,当初朕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将你带入宫中。如今长佑是要亲自?在朝臣面前打朕的脸。”
“长佑就算铁石心肠,应当也知晓怜惜怜惜朕,朕对你总是过于纵容,你应当如何回报才好?”
他说出来,青年仍然在他怀里,瞧着青年略微顿住的神情,他扫见了一旁的念珠。那念珠是宋诏为他祈福送来的珠子。
青年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畔,他们彼此算计而出的拉扯,棋局上的输赢,全都化成了低贱而曲意逢迎的欲-望。
他低眉瞧见陆雪锦的姿态,那霜雪不可侵犯的气质,青年苍白的面色浮现出一层脆弱来,做这?般的事情当真是为难。只是主动亲他一回,便要将气数都耗尽了。
“……当真是辛苦长佑了。”
他掀开?红色官袍,触碰到柔软的花瓣一样的肌肤,越是触碰,越是能闻见青年身?上的气息,洁白如尘雪,清冷似樽月。那柔软之物吸附着他的手指,包裹着他手指处的肌肤滚烫而灼热,因?为他的触碰而翻出热烈的潮水出来。
他怀里的人变成了一条雪白的鱼,那鱼翅堪堪撑开?,翻出透明的粉色的晶莹剔透的光泽。他在鱼尾鳞片处刮了一层,那雪鱼便挣扎起来,浑身?流出来了雪白的汁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污染了他的手指,他的唇畔,他凑上去吻在雪鱼鱼尾,那翻出汁水的鳞片开?始颤动起来。被他触碰到的肌肤汗流不尽,泛出白腻腻的珠光,像是贝类的蚌壳被一点点地撬开?,内里的珍珠露出光泽。
冰冷的念珠放了进去,每放进去一颗,那肌肤撑起的柔软幅度,难以吞咽地缓缓张开?,流出的汁液将他的袖袍染湿,那雪白处逐渐透出粉,在汁液里变得甜美而诱人。每吞下去一颗,翁张着朝外吐露,冒出艰难求饶的热气来。
他那阴暗浓稠的心思,找到了发泄之处。陆雪锦因?他的触碰整个人冒出热气,在他怀里难以承受,任他抱着,他低头?在陆雪锦肩侧咬了一口,深红的牙印泛着血迹,陆雪锦毫无反应。
怀里的青年因?为那串念珠,全身?无法动弹,额头?汗珠往下滴落,堪堪地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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