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红妆闻言,盖头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她认可的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若非刘誉一直注意着她,几乎无法发现。
“是啊。”
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仿佛从遥远时空传来的飘忽。
“闺中女子总是会对年少成名的少年天骄心生爱慕之情的。”
“更何况,他那般惊才绝艳,又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不知多少名门闺秀对他暗许芳心,盼着能与他结为连理。”
“我当时也一样。”
她坦然承认,话语里没有半分小女儿家的羞怯,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我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虽富甲一方,却终究是商贾之家,在士农工商的阶级里,排在最末。
我父亲一直想改变这种境况,他看到了步九州身上的无限可能。”
“所以,我父亲也对其很是满意,从他考过乡试以后,便让其来家中私塾读书,并无底线的资助他。”
“笔墨纸砚,绫罗绸缎,只要他开口,家里无有不应。
父亲待他,比待亲生儿子还要好。”
刘誉听得很认真,他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个最合格的听众。
直到她话音落下,他才顺着她的话开口道:
“所以你们是在这个时候有了接触的,并逐渐变得熟络了,对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牵着她往前走。
大红的喜绸在两人之间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座连接着过去与现在的桥。
说到这里,刘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他稍作停顿,修正了自己的说法,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确切的说,你们在接触以后情投意合,互相定了终身。”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戏红妆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那段时光,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是啊……”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那股子源于灵魂的寒意似乎都被这温暖的回忆驱散了些许。
“那时候我身子弱。
大夫说我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不能吹风,不能见光,整日只能呆在闺阁中,像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窗外那片四四方方的天,就是我的全世界。”
“他每次都会悄悄从私塾溜出来,算准了教书先生午睡的时辰。
然后爬上我窗前的那棵老槐树,给我带好吃的,城南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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