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是吗？”
耶律奇才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了公孙卓身上。
他脸上的悠闲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纪完全不符的严肃和压迫感，眼神瞬间变了，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刺穿人心。
“公孙将军，我大戎男儿有血性，但这不是你让他们白白去送死的理由！”
帐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将领们全都闭上了嘴，紧张地看着主位上的年轻人和左下首的老将军。
耶律奇才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视线始终锁定着公孙卓，继续说道：
“而且，公孙将军，你之前就在固守南都，南都的护城河有多深，南都的城墙有多厚，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想必也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这话无异于当众揭开公孙卓的伤疤，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
“你！”公孙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个黄口小儿敢如此不留情面。
“所以，公孙将军，我北戎男儿的性命，不是用来填那深不见底的护城河，也不是用来让你泄私愤的！
他们的血，应该洒在更有价值的战场上！”耶律奇才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公孙卓的眼神已经阴沉了下来，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发难。
但耶律奇才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
“再说了，公孙将军，现在这里的总指挥是我，我是主帅，你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若是不服，可以回皇都向陛下申诉，但在这里，你必须听我的！”
嘭——
一声脆响，公孙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捏碎了自己手上的青铜酒杯。
锋利的碎片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正要站起身来接着说些什么，帐帘却猛地被人掀开。
“报——”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盔甲凌乱，神色慌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抖。
“不好了！大帅，不好了！
相当一股敌军从北门突围，北大营五万人马猝不及防之下，完全被冲散，燕王大旗就在其中！”
这名传令兵的话，就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让帅帐中的所有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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