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许鹿鸣都在观察室陪着闻聿,多离开一秒,警报声立马响。
后面许鹿鸣只能搬来了个简易的床铺,晚上和闻聿一块在这睡觉。
实验室里的味道让许鹿鸣有些不适应,而且床铺还硬,睡眠质量特别差。
许鹿鸣一开始还能毫无怨言哄着发疯的闻聿,后面就有些烦了,警报又一次响之后,许鹿鸣有些生气,“我就去上个厕所!”
闻聿耷拉个脸,有些委屈,“我醒来见你不在,我以为你走了......”
隔着玻璃,不能碰不能摸的,他心里焦躁。
“我不会走,你好好做治疗,我会一直在这,就算真有事,我也提前和你说一声,行不行?”许鹿鸣许诺。
闻聿眼眸深深看着许鹿鸣,知道他没撒谎,惴惴不安的心稍稍落了地。
“打安抚剂的时间了,你快坐回椅子上去吧。”
这几天陈教授在实验室在调配适配于闻聿的安抚剂,一天要打两针,但效果微乎其微,打完针闻聿会陷入短暂的昏迷,醒来后,没什么变化。
“打针好疼,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不想打针了。”
许鹿鸣也有些于心不忍,一连打了好几天,闻聿后颈处都是针眼。
但他没有决定的权利,只能安慰闻聿,“就快了。”
“我乖乖打针的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闻聿委屈巴巴地提要求。
许鹿鸣当然不忍心拒绝。
“鹿鹿叫我声老公。”闻聿的声音低沉里带了几分磁性,目光深切,撩人不自知。
许鹿鸣耳根发热,感觉浑身冒起热气,“打完再叫行不行?”
“不行,不听我不想打,而且很疼的。”
许鹿鸣妥协,贴上玻璃,柔声喊了句:
“老公。”说完有些羞耻别过眼神。
鹿鹿脸红的样子好可爱,闻聿得逞地笑了,“老婆。”
许鹿鸣被这一句撩得找不着北,脸颊的热意又攀升了一层,轻咳掩饰。
之前闻聿还说他放荡,明明放荡的是他闻聿,这两天对他骚/话不断。
闻聿心满意足后,坐回之前禁锢他的椅子。
针头扎进后颈,疼痛一瞬便失去意识。
这时苏凌走了进来,身上的实验服还没脱下,观察了会闻聿的状态。
今天他和陈教授新调配的安抚剂,加了点不一样的东西——许鹿鸣的微量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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