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通被押出了政务大厅。
两队全副武装的修士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长戟的锋刃始终锁定着他的要害。
脚步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引来大厅内所有修士的注视。
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玄通走在那队修士中间,目不斜视,背脊挺得笔直。
政务大厅外,一辆通体漆黑的星纹囚车已经等候多时。
车厢由玄铁铸成,表面刻满了封印星纹,缝隙间流转着暗沉的蓝色光晕。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冷冽的铁锈气息扑面而来,夹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陆玄通自己迈步走了进去,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坐下。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顶角一盏昏黄的星纹灯盏勉强提供着微弱的照明。
脚下是粗糙的铁板,墙上刻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足以让任何紫府仙王境以下的修士连半点星力都调动不出来。
车轮缓缓转动,囚车开始移动。
陆玄通靠在冰冷的铁壁上,闭上眼睛,胸腔里那口浊气堵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胀。
这时,对面的暗影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小子。"
张泽禹不知何时也钻进了车厢,就坐在他对面的铁椅上,两条腿交叠着翘起,姿态闲适。
他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灵果,咔嚓咬了一口,嚼得满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看过你的比赛。"
陆玄通睁开眼,没说话。
张泽禹咽下果肉,拿袖子随意擦了擦嘴角,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打得确实漂亮,金刚法相,那招一念斩,尤其是最后把段墨行按在地上暴打的那几下…够狠,够利落,我看着都觉得痛快。"
"可痛快归痛快,你有没有想过,痛快之后,要付出什么代价?"
陆玄通依然沉默。
张泽禹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上面的大人物。现在好了,冠军奖金还没领,身份牌还没到手,人先关进来了,何必呢?"
"你还是太年轻了。”
“出来混,比的是背景,比的是靠山,比的是你身后站着谁。”
“你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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