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铭羞得面红耳赤,可长辈开口问,他又不得不回话,只含糊其辞道:“活泼有趣的。”
众人一听,都在想哪家的女子活泼有趣,能与之相配。
姜长宁正笑着,一抬头,被人冷冷扫了一眼。
姜长玉看向谢晏,打趣道:“子恒今日怎么沉默寡言的?被宁宁欺负了?快和父亲母亲告状。”
听了这话,赵芙与姜仲安都看向姜长宁,好像她真欺负人了一样。
她急忙开口道:“我没欺负他。”分明是她被欺负了。
谢晏勾了勾唇角,为她证明着,“宁宁待我很好,没有欺负我。”
姜长玉才不信,看他垂头丧脑的样子就知二人吵架了,可父母面前,也没拆穿。
用完午膳,姜长宁也没等他,自己悄悄回院里了。
刚吃了盏茶的功夫,他也跟过来了。余光瞥了他一眼,继续吃着果子。忽然犯困了,自顾自就上床休息了。
刚躺下,就听身后传来一句——“姜长宁,今日为何不叫夫君?”
语气幽怨,好似什么天大的事一样。
姜长宁小嘴毒辣,呛他一句:“称谓而已,世子若喜欢,我叫你爹爹都可以。”
谢晏气笑了,耍起无赖蹲在床边,“宁宁,我知你气我。”
姜长宁回过头,扫了他一眼,“不气你,你为官家办事而已。”
看她有了反应,谢晏又靠近了些,委屈道:“那你为何不理我?”
姜长宁语气平静,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我总不好整日让你陪我困于宅院,不如学着旁人做相敬如宾的夫妻,自小嬷嬷就教过我,只是先前我以为同你在一起是不一样的。”
听了这话,谢晏彻底恼了,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势要理论一番。
“姜长宁,谁要同你做相敬如宾的夫妻?”
姜长宁对上他愠怒的眼睛,也丝毫不惧,“你不愿带上我,也不说何时归,世子,你教教我,我应当如何?”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同他分开。谢晏知她的心思了,低头吻上她的唇,吻到两人都冷静下来。
他语气放软了些,商量道:“宁宁,滑州不比汴京舒服,你若不愿一人住王府,就回来住。”
姜长宁眼底红了,可也没答应。
他又商量:“我每七日回来看你一次。”
姜长宁不语。
两人僵持不下。
最终,谢晏妥协道:“我先去一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