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正跪在蒲垫上,虔诚地叩拜着先祖。
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姜长宁先回过头,瞧见是秦郴,冷声道:“秦大人闯我夫家祠堂,所为何事?”
秦郴拱手道:“是下官叨扰了,奉命来问世子几个问题。”
闻言,谢晏起身,又将姜长宁也扶起。
夫妇二人站至他跟前,谢晏开口道:“何事?”
秦郴问:“昨夜世子可有离开过王府?”
赵管家走上前,解释道:“世子昨天白日就被王爷关进祠堂,并未离开过王府。”
秦郴又问:“可有人能作证?”
姜长宁往前迈了一步,坦坦荡荡道:“我昨夜亥时翻窗进了祠堂,同夫君一起长跪反省至今,不知我可算人证?”
看她就这么大方说出自己翻窗之事,谢晏勾了勾嘴角,“秦大人,还有什么问题?”
秦郴走至窗前,瞧了瞧窗外雪地上的脚印,确认无误。
他敛下神色,走回二人跟前。
姜长宁道:“秦大人莫要因个人恩怨祸及我夫君,若有证据,大可呈至官家面前。”
言下之意便是说他假公济私。
秦郴确实没有证据,可直觉告诉他,此事和谢晏脱不了干系。
无凭无据,他只得赔礼道歉先行离开。
待秦郴走后,赵管家才说王爷早知二人在祠堂,让他们睡醒便回房吧。
姜长宁惊讶道:“我昨夜翻窗动静很大吗?”然后又指着桌上的泥人,轻轻踢了他一脚,“你还真放进祠堂了,是想让我羞死吗?”
谢晏眉梢一扬,揽着她的肩便走了。
回东厢路上,见四下无人。
姜长宁才敢问:“他为何会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谢晏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姜长宁嘴巴越张越大。
她不由得握紧了谢晏的手,后怕道:“还好我昨夜来找你了,不然他要冤你,当真说不清了。”
谢晏笑道:“是,宁宁是我的小福星。”
姜长宁扯了扯嘴角,嗔道:“油嘴滑舌。”
汴河之上,一艘不起眼的商船行至西方。
一个身影远远看着,待商船消失在视线,才转身离开。
两人回到东厢时,姜长玉恰好翻墙而入。
姜长宁笑道:“哥哥为何不走正门?”
姜长玉还因着她重色轻兄之事怄气,当即把谢晏拉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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