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走出浴房,地上已有了薄薄一层积雪,说话间也带着寒气。
今年的雪比往年来得都要早一些。
刚骑马而归的姜长玉,看到自家娘子正在院子里赏雪,气不打一处来。
林晚芷朝他笑着,打趣道:“夫君怎这般狼狈?”
姜长玉跺了跺脚,身上的雨雪落了满地,才钻进房里,不理会她的嘲笑。
林晚芷跟了进来,“还当你今夜要与世子去吃酒呢。”
姜长玉解下身上的披风,抖了抖水滴,“他和妹妹抛下我走了。”
这话说得怨气十足。
看林晚芷一脸不解,他又说:“我的好妹妹看到下毛毛雪了,套了马车去接她夫君回府,没叫上我。”
林晚芷笑道:“宁宁何时这般会疼人了?”
姜长玉扫了她一眼。
林晚芷找补道:“许是不知道你在呢。”
姜长玉抬手将她拉过来,“这是重点吗?”
林晚芷哑然,“怪我,我没去接你。”
这才是重点。姜长玉哼了一声。
林晚芷无奈道:“你们男子间连这个都要比吗?”
姜长玉委屈极了,“是,你下回也要接我。”
林晚芷连连点头,敷衍道:“好,接你。”
许是姜长玉的怨念太深,隔壁府上的姜长宁刚进屋就打了一个喷嚏。
“谢晏,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谢晏将暖炉推至她身边,不像是有人骂,倒像是着凉了。
两人折腾太久,此时才觉得腹中空空。
晚膳来之前,谢晏去了趟酒窖。里面多是些谢覃珍藏的酒,这些年谢覃不在,他与姜长玉消耗了大半。
可他这回拿的不是谢覃的酒,是他自己酿的青梅酒。
他抱着一坛酒回来时,姜长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疑心道:“给我喝的吗?”
谢晏颔首,“是。今日初雪,让你暖暖身子。”
他刚启封,姜长宁就凑过来闻了闻,“好香,是梅子酒?”
他嗯了一声,顷刻间倒出两杯。
姜长宁端着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眼底有惊喜闪烁,毫不吝啬地夸道:“好喝。”
谢晏撑着头看向她,也端起品了一口,继而问道:“与牧白画师酿得相比如何呢?”
姜长宁总共也没喝过几回酒,她直言道:“应当是这坛更符我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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