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第二套票子,非推不可!”
老人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那就定了。
半点不能含糊。”
周铁匠咧开嘴:“今儿您能睡个囫囵觉了。
这是工业部刚送来的玩意儿——援朝小卡车。
商业部和外交部已经跑了几趟,虽说海上路子还被鹰酱和西洋那帮人掐着脖子,但毛熊松了口,答应帮咱们往外推。
港城也有几个商人拍了胸脯,愿搭把手。
毛熊和高卢鸡已下了订单,要是卖得顺,至少外汇这块,能喘口气。”
老人眼睛一亮:“这么个小家伙?拿来我瞅瞅!”
周铁匠掏出那辆小卡车,老人伸手接过,翻来覆去端详,越看越亮堂:“我小时候要是有这么一辆,怕是做梦都攥着不撒手!你们瞧,这榫卯咬得巧,想法子也新!”
周铁匠搓了搓手,声音沉实:“关键在,这东西造起来不费劲,眼下咱们的厂子、机床、人手都齐整,流水线一铺,月月都能下几百台。”
朱零肆眼珠子差点蹦出来:“这么灵巧的物件,真
周铁匠摆摆手:“真不是咱工人做的。”
老人喉结动了动,长叹一口气:“唉,这种精微活计,
这批货,怕又得被他们半道截走。”
周铁匠咧嘴一笑:“不是毛熊的人——是咱胡同里一个孩子弄出来的。
这孩子,您听着耳熟:沈援朝。”
“小援朝?他?就是菊妹子可能生的闺女、罗师长疑似亲的崽、或是林远两口子从雪地里抱回来的那个?”
“对,就是他,反特战线上那个甩麻绳捆住敌特的娃娃英雄。
当初养他的寡妇,灶膛里常年冒不出青烟,米缸见底,连煤渣都扫三遍。
他就拿废纸盒裁裁剪剪,瓶盖当轮子,火柴棍当轴,硬生生把个会转圈的‘小铁牛’给拧活了。”
五菱二一怔:“沈援朝?住南锣鼓巷?”
周铁匠点头:“您见过?”
“我儿子念叨过,说有个顶要好的玩伴,踮着脚想进博氏幼儿园。
那孩子攥着铅笔头练字,书页边都磨毛了;可名额卡得死紧,家里连搪瓷缸子都补了三回底。
我儿子非缠着我托人问一声。
我还纳闷呢——他平时连胡同口都不爱蹽,咋就和东头那几户人家的孩子混成了一锅粥……”
五菱二觉出赵蒙生今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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