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抓敌特，不都发奖状吗？搞不好还有实物……手表、收音机，样样实在！”
“要是奖辆自行车，那可真美了！百货大楼刚到了一批飞鸽，咱国产的，锃亮！”
“我还瞅见舶来品店摆着汉堡牌28型，派出所巡逻的同志就骑那款，腰杆挺得笔直，威风！”
“自行车就算了。新中国抓了多少敌特？有谁奖过车？能弄个轧钢厂的工位，把你农村户口转成四九城的，端上铁饭碗，不比啥都强？”
秦淮茹眼一亮：“轧钢厂招工，我早报名了，可听说报名的排到胡同口了。”
“排得再长也不怕！老易是厂里响当当的钳工大师傅，加上这回配合公安，他开口说话，谁不给三分面子？听说孙秀菊嫁了王大厨，日子也不顺当。轧钢厂招人，她也去试了。”
“孙大妈也去了？”
“年纪摆在那儿，厂里怕是不留。”
“可不是嘛。”
工厂招人，图的就是手脚利索、年纪轻、干得动。淮茹，我看你准成！”
院里话头传得飞快，风一吹就满处跑。
贾家一听易中海可能立了功，腰杆子“噌”地挺直了，走路都带响儿。
可街坊见了刘慧珍，照样侧身绕着走，压低嗓门嘀咕：沈援朝是敌特的种，只等上头查实身份，立马就得卷铺盖滚蛋。
阎埠贵倒是一脸舒坦，蹲在自家门口剥蒜，边剥边跟杨瑞华念叨：“听见没？要是沈援朝真有问题，西跨院不就空出来了？刘寡妇那性子，宁可自己啃窝头，也不会撒手不管小援朝。可咱这院子，容不下他啊……正好腾出地方来！”
他把蒜瓣往簸箕里一磕，声音扬高半分：“那西跨院就是棵梧桐树！等咱家梧桐树扎下根，将来保准给阎解成引来个金凤凰！最好是城里户口、有正式工作，俩人一块儿拿工资，正经双职工！”
杨瑞华连连点头：“那敢情好！这几天我得多去贾家坐坐。前阵子易中海被撸了大爷的职，心里头指不定还膈应咱呢。”
阎埠贵把嘴往她耳朵边凑了凑：“跟淮茹家多走动，刘慧珍那边，少沾；甜甜那孩子，也别让她总往沈援朝跟前凑。”
院里气氛一下子不对劲了。沈幼甜不是傻孩子，谁家大人见了她娘绕道、见了她弟撇嘴，她心里全明白。
有人故意蹲下来逗她：“甜甜哟，你弟弟明天就得被人抱走了！”
小姑娘眼圈“唰”一下红了，小拳头攥得死紧：“你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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