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友军被人架走时还在扭身子喊冤,何雨柱悄悄呼出一口气,胸口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夏友军死扛到底。
直到伟一虎领着昨天送白少妹回家的那几位街坊大妈进了门——穿蓝布衫的张姨、扎羊角辫的刘婶、还有总爱拿蒲扇扇风的李奶奶……
几句话一印证,夏友军脸一下子灰了,嘴唇哆嗦着,没再吭声。
专案组开了小会,很快宣布结果:
“经查,第二纺织厂保卫科科长夏友军,先纵容亲属滋事,后捏造事实陷害他人……”
“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楚。依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相关规定,即日起撤销其职务,交由公安部门依法处理。”
夏友军当场被带走。
吕厂长随后宣读对陈雪英的处理决定:
“第二纺织厂第六车间四级纺织针织染色工陈雪英,行为失当,影响群众关系……”
“经厂务会议研究,给予警告处分一次,并由四级工降为三级工。”
伟涛代表轧钢厂,也念了对何雨柱的处理意见:
“轧钢厂食堂炊事员何雨柱同志,生活作风存在瑕疵……”
“经研究决定,由原九级炊事员,降为十级炊事员。”
炊事员等级从一到十,一级最高,月工资八块五;十级最低,二十七块五——差着快二十块钱。
这处罚看着轻,实则重得很。毕竟事情闹得满厂皆知,厂领导不开个口子,没法服众。谁起的头,谁就得担这个责。
两人一同降级,工资缩水,面子折损,算得上动了真格。
……
纺织厂大门口。
聋老太太攥着何雨柱的手,手心汗津津的,眼里全是泪:“傻柱啊,今儿要不是伟涛顶在前头,你骨头渣子怕都要被他们嚼碎咯!”
“你要真有个好歹,我这把老骨头,往哪儿搁哟?”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喉头滚了滚,扶着老太太胳膊,咧嘴一笑:“老太太,您放心,我命硬,阎王爷嫌我烦,不肯收哩!”
易中海站在旁边,笑着拍拍他肩:“走吧,先回去。老太太站这么久,腿都僵了。”
“不等伟涛出来?我还得当面谢他呢!”何雨柱挠挠头,有点急。
他今儿工资降了,可脸上没一丝丧气。比起早上被夏友军指着鼻子骂“偷钱”“耍流氓”时的窒息感,现在这点事,真不算啥。
易中海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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