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罩折弯、扇叶冲压，全是基础活，顺手就来了。
真正的核心，是那台他亲手绕线组装的交流电动机。
不到半天，两台崭新的电风扇就立在车间中央，漆都没喷，金属骨架锃亮反光。
“快！接电试试！”杨厂长迫不及待。
林伟涛按下开关，嗡的一声，扇叶瞬时化作残影，强劲气流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四档调速，静音低噪，风力绵密如织。
“还行，就是没喷漆，糙了点。”林伟涛轻描淡写。
可杨厂长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轧钢厂，一直以来靠接外单加工零件过日子，利润薄得像纸。
可要是能自研自产电风扇？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爆款产品！一条全新的生产线，一个滚烫的利润增长点！
他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勉强压住心头狂喜，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伟涛啊，图纸尽快画出来，这事必须抓紧——电风扇，马上投产！”
“没问题。”林伟涛点头，“比机床图纸简单多了，下班前交你桌上。”
“老杨，先别高兴太早。”就在这节骨眼上，李副厂长冷不丁泼下一瓢冰水。
“以咱们现在手里的订单量，再加上机器改造的进度，要是再分出一部分产能去搞电风扇，怕是接的活儿都交不了货。”
杨厂长眉头一拧，心里直打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那一口快钱，一口气把单子接得满满当当。
此刻他全然忘了，那会儿签合同签到手软时，笑得多灿烂。
可事已至此，退也退不掉了。
只能咬牙道：“那就先按原计划走，先把现有订单赶出来。”
“之后接单要收着点，别把生产线排得太死，留点余力，腾出来搞电风扇。”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话音刚落，负责接单的主任却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满脸红光，脚步带风。
“杨厂长！李副厂长！又拿下一单！”
“好几个大厂抢破头都没抢过我们，谁让我们轧钢厂有实力呢！”
杨厂长：“……”
李副厂长：“……”
两人的脸色，瞬间从晴转阴，黑得能滴出墨来。
“呃……”主任笑容一僵，察觉气氛不对劲——怎么这次没人鼓掌、没人夸奖？
“谁让你接的？”李副厂长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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