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啦？”她撅起嘴，尾音拖得软软的。
接着她偏过头，朝正在擦手的秦京茹喊：“京茹姐，好了没？我缓过劲儿啦！”
她起身拿干毛巾擦干手臂水珠，含笑点头：“那你快起身吧，再赖着，他又该黏上不放人了。”
何雨水浅浅一笑，凑近伟涛，鼻尖几乎抵着他鼻尖，娇声说：
“那倒不怕——他愿意要，我累点也高兴。”
伟涛笑着亲了亲她额角：“还是雨水最懂疼人。”
她抿嘴笑，眼睛弯成两枚新月，慢慢直起身，轻巧地抽身离开。
秦京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脸蛋红扑扑的，不声不响端来一盆温水，蹲下给伟涛收拾。
“中午想吃点啥？马上该升灶火了。”她一边拧毛巾一边问。
伟涛略一琢磨：“家常口味就好，你看着办。”
“正好雨水也在，我跟她讨教几道菜。”秦京茹笑着应下。
“嘿，有雨水这个小厨神在城里伺候着，你在城里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何雨水眉眼舒展，笑盈盈道：“找我学手艺？可算找对人了！”
“我家传的谭家菜，虽没正经拜过师，从小看大人做、闻着味儿长大的，也能颠勺弄灶。”
“不过嘛——谭家菜讲究时令和本味，食材差一星半点都不成，这本事，我真没法教你。”
秦京茹点点头，起身拍拍围裙：“收拾完了，裤子赶紧穿上，别冻着。”
又转向何雨水，语气轻快：“教我几个家常的就行。”
“你今儿就要回城，我也不指望一天就教会你炒出满汉全席。”
三人收拾利索。
秦京茹和何雨水挽起袖子钻进厨房，锅碗瓢盆叮当响，说话声像檐下串起的风铃，一声接一声，清脆又热闹。
伟涛坐在堂屋小凳上，慢悠悠抽烟，烟雾缭绕里听着她们拌嘴、商量火候、争谁切葱花更细，时不时插一句，笑声就跟着飘出来。屋里暖融融的，连光都显得厚实。
……
四合院儿。
“来喽——小鸡炖蘑菇，趁热！”
南易一手稳稳托着砂锅，另一手掀开盖子，热气裹着浓香扑面而出，他笑着往桌中间一放。
洛迎秋眼眸一亮，凑近深深吸了口气：“香！比上回还香——你这手艺，是偷偷练过了？”
“那可不？”南易坐下，掸了掸袖口沾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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