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足足躺了一下午，直到下班铃“叮铃哐啷”响彻车间，才把他惊醒。
“几点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
“早下班了。”秦淮茹一边收拾文件，一边淡淡回道。
“这么快？”李厂长一愣，可听见外头喧闹的人声，这才作罢。
可目光落在秦淮茹纤细的背影上，心里又起了火苗。
“淮茹啊，你过来。”
秦淮茹心口一紧，哪能不懂他打什么主意？连忙摆手：“不行啊厂长，我也得走了，柱子在家等我呢，来晚了他会找来的。”
李厂长一听，心里啐了一口，脸色却沉了下来。
“那你到家找个由头再回来。”
“厂长……明天不行吗？”她咬着唇，语气近乎哀求，“明儿上班做也来得及，别人不会多想的。”
“不行！”他猛地坐直，“我现在就想要，火气压不住！你必须给我回来——不管用什么法子！”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待会我去食堂转一圈，听说还有点熟肉剩着，我去拿来。”
秦淮茹盯着地面，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
“秦姐，走咯！今儿捞了不少好菜，全是肉！”何雨柱咧嘴一笑，提着饭盒兴冲冲地说。
“嗯。”秦淮茹应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换作从前，这种能拿回家招待领导的剩菜，她能乐得合不拢嘴。
可现在不一样了。同样是吃肉，她不想再偷偷摸摸啃冷盘，而是想堂堂正正坐在桌上，光明正大地夹一口热腾腾的荤腥。
这念头一起，晚饭吃得索然无味。
脑子里还盘旋着李厂长刚才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头。
草草扒了几口饭，她突然站起身：“柱子，我记起来了，还有份文件没整理完，得回趟厂里。”
“啥？又有活儿？”何雨柱皱眉，“不能明儿再弄？这两个月，你都多少回了，下了班还得跑一趟。”
“不行，李厂长明早就要用。”她语气坚定，“今晚必须弄完。”
何雨柱咂了咂嘴，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厂长助理这差事真不好干——看着清闲，实则鸡毛蒜皮一堆破事，连下班都不让人踏实。
他刚想着要不要顺路送她一程，屋里突然传来槐花撕心裂肺的哭嚎。
“哎哟我的小祖宗！”他一个箭步冲进去，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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