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抹着泪,低头瞥见铺在草皮上的旧棉袄,声音发紧。
那几处暗红印子,像雪地里绽开的山茶,格外扎眼。
这是伟涛常穿下乡的那件老棉袄。
虽说洗得泛白、肘部磨出了毛边,可搁在乡下,仍算得上厚实值钱的物件。
伟涛是她第一个男人。
身子一交出去,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打心底里,她盼着他娶自己进门。
哪怕他嘴上只说“馋你这口”,她也认了。
她信,只要自己温顺踏实、肯下功夫,总能焐热他的心,把他拴牢。
伟涛叼着烟卷,笑得舒展:“没事,我柜子里还堆着三件呢。这件拎回去搓两遍,晾干照样穿。”
丁秋楠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蚊哼:“要不……我带回去洗?以前你没媳妇,自己对付也就算了。”
“现在我成了你的人,哪还能让你碰针线、沾肥皂水?”
伟涛抬眼望她,慢悠悠问:“照你这意思,往后还想赖在我身边?”
“嗯。”她点头,嗓音轻却笃定,“人都是你的了,不跟你,我能跟谁去?”
这一回,她倒真豁开了——
伟涛模样俊朗,手脚利落,脑子活络,家底也厚实。
若真能嫁给他,是她占了大便宜,半点不吃亏。
伟涛咧嘴一笑:“你先坐这儿歇会儿,我去取点东西。”
丁秋楠轻轻颔首,目送他转身离去,嘴角微扬,眼里水光潋滟,柔得能掐出汁来。
他走到自行车旁,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两包牛皮纸裹着的零嘴:一包驴打滚,一包麻辣豆脯。
又顺手拎起那只军绿色水壶——壶里灌的是刚烧开晾了会儿的热水,温乎不烫手。
虽说丁秋楠头遭承欢,身子还娇嫩着,但他早盘算好了:中午凑合垫垫肚子,下午再好好疼她一回。
这姑娘身段是真勾人,脸蛋也清亮出挑,多亲近一回,就多攒一分情分,白白放过才叫傻。
东西拿齐,他折返回来,在她身旁坐下。
“尝尝我捎来的干粮,地道得很。”
他把两包小食递过去。
丁秋楠脸颊泛粉,低低应了声“嗯”,接过来,指尖微颤,一层层掀开纸角。
“驴打滚?这可是稀罕物啊,我都快忘了啥味儿了!”她眼睛一亮。
伟涛顺势把水壶递到她手边,笑吟吟道:“趁热多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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