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感激道:“谢谢伟厂长!还没恭喜您代理厂长呢!”
“呵,谢啥?说不定过两天就换人,帽子戴不稳。”伟涛摆摆手,笑得轻松。
冉秋叶弯着眼睛恭维:“以厂长的本事,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
“哈哈,南易还说你素来端着,瞧瞧,把他骗得挺惨嘛!”伟涛朗声笑开。
“我说,是不是南易偷偷给你嘴上抹了蜜?怎么句句听着都熨帖?”
冉秋叶脸又红了,咬咬下唇:“才没有!我就是说话直,不绕弯罢了。”
“再说了,您在厂里处处照拂南易,我替他理理关系、拢拢人心,不该么?”
伟涛笑着摇头:“亏你还是老师,‘八结’这词儿用岔了——该说‘团结’。”
“团结是本事,是格局,是肚量,也是脑子。”
“哪个年代,能把上级、同事、下属拢到一块儿,把事办圆、把人处热,”
“才能站得稳、走得远、挑得起担子。”
冉秋叶眨眨眼,细细咂摸片刻,认真点头:“听明白了,还是领导看得深。”
“这话搁我们学校,一样顶用。”
像我当老师,也得拿捏住校领导、同事、学生、家长这几头的分寸。
可说到底,就四个字:待人接物。是这意思不?
伟涛点点头:“你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脑子灵光,正是这个理。”
“怎么待人接物?老祖宗琢磨了几百年,早磨成一门硬功夫了!”
转眼工夫,院里要买年货的都报完了数,易中海又扯开嗓子喊:
“今儿只记个数,你们回去赶紧凑钱,等信儿再领。”
“散会前还有一桩事,得掰开了讲清楚——这回物资的量,得格外留神。”
“伟厂长替大伙儿托关系高价弄货,按规矩,算‘投机倒把’。”
“所以账面上得圆过去:明面儿上,你们全是照市价买的,一分不少。”
“票证呢?统一说成伟厂长帮着张罗来的,你们跟他借的。”
“实际上呢?到手的东西,肯定比账本上少一大截。”
“比如你掏五十斤白面的钱,只图十斤面,账上却记五十斤。”
“真拿到手的,还是那十斤;另写张借条,白纸黑字,欠伟厂长的票证。”
“万一风声走漏,查起来也挑不出刺,不连累伟厂长半分。”
“再强调一句:嘴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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