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凑近他耳边飞快交代几句。他一点头，抄起暖水瓶就冲出门。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往我家壶里掺脏东西？给我滚出来！今儿不扒你一层皮，算我姓错！”
“装死是吧？等着，逮着你，有你哭都找不着调的时候！”
他边骂边哗啦啦把壶里水全泼进院中泥地，动作又狠又糙，活像对付一场寻常恶作剧。
隔壁窗后，贾张氏脸一垮，眼里的光顿时黯了下去。
而屋里的秦淮茹，目光早已锁死贾家那扇旧木窗。
若论最可能下手的人，她第一个就想到贾张氏——这老货，恨他们恨得牙根痒，见不得他们顺心一天。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贾张氏却缩着不出门看热闹，反倒透着一股心虚的僵硬。
何雨柱倒空水、又拿刷子狠狠涮了几遍暖水瓶，才端回屋。
“秦姐，看出啥没？”他抹了把额角汗。
“八成是贾张氏干的。咱这儿翻了天，她还能坐得住？准是心虚不敢露脸。”秦淮茹语气笃定。
“呸！这个老妖婆，我这就拍她门去！”何雨柱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手刚搭上门框，秦淮茹一把拽住他胳膊：“你去顶啥用？抓不住把柄，反让她倒打一耙。”
他咬着后槽牙坐回去，胸口一起一伏：“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我可不干。”
何雨柱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谁碰他一下，他必还三下。
许大茂当年耍滑头坑他，结果被他当众掀了自行车后座，连裤衩都被扯歪半边；
阎埠贵收了他送的腊肉，转头就把事撂一边，没过两天，车轮子就被人卸走一只，只剩个光秃秃的轴。
如今贾张氏竟敢往他们吃喝里下药——虽说还不知是啥玩意，但绝不是善茬。这口恶气，他怎肯咽？
秦淮茹听罢，也缓缓点头。
她记仇，比谁都刻骨，尤其对贾张氏这个嚼舌根、戳脊梁骨的老不死。
“这次没得手，下次保不准再伸爪子。咱们盯紧点，总有一回叫她现原形。”
“难不成天天提防着她？”何雨柱皱眉，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能咋办？灶上锅都冷了，快去做饭。”秦淮茹不由分说，把他推出厨房门口。
他只好挽起袖子，转身走向灶台。
可他没留意——水缸沿边浮着几星细白粉末，像盐粒，又似糖霜。
他扫了一眼，只当是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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