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厂里自己的人，早跟伟涛打成一片，更没谁多嘴多舌。
各考核点都安插了人事干事和办事员，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敢怠慢，规规矩矩盯岗守责。
「下一个，贾东旭！请提前准备！」
伟涛远远听见技术员报号，耳朵一竖，听了个真切。
他没凑过去，招呼是打了的，也没说半句“照顾”的废话。
这种事，他向来不留尾巴。
只是交接花名册时，翻到贾东旭那页，他指尖顿了顿，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把名字嚼了一遍。
不一会儿，贾东旭上场了。
神情轻松得很，步子稳当，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笃定劲儿。
关系早铺平了，稳过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只管按部就班考就是。
抱着这心思，贾东旭顺顺利利交了卷。
伟涛这才发觉，这小子手上活儿竟格外麻利。
他心头一震，推翻了先前的判断。
原以为是易中海故意压着他，其实根本不是。
这人纯粹是心理太虚——平时干活不掉链子，可一上考场，脑子就发僵，手心冒汗，眼神发飘。
「白糟蹋几条牡丹烟！这货啊，指望不上，还容易捅娄子！」
转念又想，这样倒好。
不出岔子，平安过关，反倒省了后顾之忧。
中午吃完饭，伟涛去解手，半道撞见易中海。
「阿涛，那事儿……」易中海压低嗓子问。
伟涛挑了挑眉：「贾东旭没跟你讲？过了。」
「过了？太好了！」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脸上堆起笑来。
「还没碰上面，我还不知道呢。」
伟涛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差点儿翻车——全靠那个起了作用。」
他当然不能说贾东旭是凭真本事过的！
以后还想从贾张氏那儿顺顺当当掏钱呢！
易中海顿时明白过来，激动得一把攥住伟涛的手：
「幸亏这次托对了人，不然……」
伟涛叹口气，语重心长道：
「一大爷，往后还得您多费心，手把手带带他！」
「考试糊弄过去就算了，真干起活来，合格率要是太难看，早晚得露馅！」
「等车间报上去，照样能把他撸下来！」
易中海嘴角发僵，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被榨干的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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