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立刻搭腔:“就是!同志,你要是不说个明白,咱们这就去厂里找领导评理!”
“你们厂是不是对自家孩子还分三六九等?”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援朝画图纸、改齿轮的事,他早摸得一清二楚,偏不开口,就叉着手站在墙根下,眯着眼盯戏,等着看吴玉兰怎么带着俩孩子围攻沈援朝。
秦淮茹望着这阵势,脸上那层惨白总算褪去几分。
自打今儿沈援朝被接去参加国庆**起,她胸口就像压了块青石板。
凭什么沈援朝风光得满街夸,连刘慧珍都能跟着沾光?往后回秦家村,她还有脸站直了说话?
岂不是要被刘慧珍踩在脚底下,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成,她得另寻出路,非得盖过刘慧珍才行。
念头刚落,秦淮茹便往前半步,假意伸手拦学文:“学文,别急,小元朝还小,有话慢慢讲嘛!”
这话倒像递了根火柴——学文眼珠一转,猛地迈开大步冲沈援朝撞过去,装成失足绊倒。
沈援朝一眼就揪住了那点阴狠劲儿,嘴角反倒扬了起来。
正愁没地方试劲儿呢!学文九岁半,骨头还没长硬实,正好当块活靶子。
更妙的是,他为掩人耳目,专挑死角发力,斜着肩头撞人。
反倒把出拳路线全挡死了——别人只当他是扑空,谁也抓不住把柄。
沈援朝一拳甩出,用尽全身力气。
有仇当场报,绝不留到第二日!
欺负他的人,凭啥还要他赔笑脸?
天生神力加成长能量淬炼过的筋骨,这一拳砸得学文踉跄倒退两步!
脚下一滑,身子歪斜,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直直朝秦淮茹扑去!
秦淮茹怀胎八个月,肚子高高隆起,像扣了个铜盆。
她眼睁睁看着学文撞来,躲都没法躲,结结实实被撞翻在地,疼得冷汗直冒,眼泪哗哗往下淌。
“我肚子……疼……”
贾东旭脸色刷地煞白:“学文!你疯啦!”
吴玉兰慌得语无伦次:“不是他干的!全是沈援朝!他搞特权!”
大庄一听这话,眉头一拧:“这位同志,您是——”
梅梅抢着接话:“易中海家的,我表姐嫁在厂里,以前见过。”
大庄冷笑一声:“老易家的?那您该清楚,这小卡车是小援朝自己画图、算尺寸、调弹簧做出来的。厂里给他的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