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摸出三万块傻柱硬塞的钱，又添上刘海中给的五百，趁刘慧珍正哄沈幼甜喝水、沈幼楚蹲在窗台逗蚂蚁，手一晃，全收进了那方空间。
念头刚落，脑中就浮出一幅图景：一百亩平地，空荡安静，三万零五百块钱整整齐齐躺在那儿，连纸币褶子都没变。
他蹲下，捡起一块鹅卵石，试了试……收进去，拿出来；再收，再拿；来回五六趟，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四合院里，因刘慧珍成了扫盲班的标兵，风头一过，反倒静了下来。
易中海不再日日盯着西跨院转悠，聋老太太也不总把“老辈分”挂在嘴边了。
前些日子，沈援朝跟着刘慧珍跑了一趟街道办，把周婆婆那孩子的身世查实了：
儿子确是在援朝时牺牲的，遗物、证明、战友证言，一样不少。
这事落地，易中海手里最后一张牌，也废了。
可沈援朝没松劲儿。
隔壁那个老易，心里头那点盘算，还没熄火。
转眼到了1953年10月1日，国庆。
沈援朝一岁半，走路稳当，说话利落，胳膊腿儿全是实打实的劲儿……
一斤半的米袋，他单手拎着走二十步，脸不红气不喘。
棒梗这时候抱个窝头还晃晃悠悠，更别说提这么重的东西。
天刚蒙蒙亮，刘慧珍就把他裹进小棉袄，抱出门，直奔街道。
这是他在这个世上过的第一个国庆。
四九城的街面，比戏台上还热闹。
机关门口搭起彩牌坊，红灯笼一串接一串，夜里也亮着。
路边摊子排得密，水果糕点刚摆出来，眨眼就被抢空，人挤着人。
管秩序的同志拿白灰在地上画出横竖线，队伍停哪儿、走哪儿，清清楚楚。
迎面走来一群女学生，穿得鲜亮，有的啃着西瓜，有的颠着苹果，手挽着手，笑闹着往前走。
沈援朝耳朵一竖，听清了两句：
“四九城的街是真好看，可咱村啥时候也能这么亮堂？怕还得等些年吧。”
“等啥？我觉得啥都不远了。
日子跟坐上喷气机似的，一天飞万里。
你想想，咱们扎着小辫扭秧歌，去东交民巷接子弟兵进城，那事儿，不就跟昨天一样？”
那时街口还搁着个铁皮大垃圾桶呢！今年刚启动五年规划，指不定哪天一睁眼，满眼都是新楼新厂的新模样，连乡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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