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下，一张张图纸如流水般铺开，线条精准得仿佛机器复刻。
赵盼儿安静地守在一旁，时不时添茶，顺手把刚画完的图纸收拢整齐，轻轻摆进旁边的资料架。
……
同一时间，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切菜心不在焉，刀起刀落全凭肌肉记忆。
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马华，叶姐今天咋还没来？请假了？”
马华抬头，一脸奇怪：“研究所建好了，叶姐他们当然搬过去了。”
“你没发现吗？不只是叶姐，所有研究所的人，一个都没在这边露脸了。”
“搬去研究所了？”何雨柱心头一紧，“那……以后她就不回来了？”
至于别人？他才懒得关心。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轧钢厂借调过去的……哎，你去哪儿？”马华话没说完，就见何雨柱甩下菜刀，抬腿就要往外走。
“我去研究所瞅瞅。”
“你当那是你家后院呢？”胖子冷笑插嘴，“那种地方是你想进就进的？”
“就是，研究所保卫科可都是荷枪实弹，24小时轮岗巡逻。”刘岚跟着点头。
一听“带枪”俩字，何雨柱脚步当场钉住。
但他仍不死心，低声嘟囔：“你说……我得啥条件，才能进研究所后厨？我手艺又不差。”
这话一出，厨房里几人脸色更怪了。
研究所？要他何雨柱？
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马华都未必能进，更何况这个成天惹事的愣头青。
“别做梦了。”刘岚翻了个白眼，“那种地方，是我们能随便踏足的？”
“我听李厂长说过，别看叶姐他们是公开招聘进来的，可入职当天，祖宗十八代都被查了个底朝天。”
“这么狠？”马华几人面面相觑，第一次听说这内幕，脊背都有点发凉。
对于这个消息，他们压根没想过要质疑。
刘岚和李副厂长之间那点事，大伙心里都有数。
“不就是查三代吗？我可是……”何雨柱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
他忽然想起来，现在可不敢随便扯什么“三代雇农”了。之前被聋老太太牵连，进局子走了一遭，家里祖宗八代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档案写得明明白白。
想到这儿，何雨柱瞬间蔫了，默默找个角落蹲下，一脸生无可恋。
“又想摸鱼？”胖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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