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架势,熟门熟路的,八成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
「爸,您是说……」阎解成一愣,眉头拧了起来。
阎埠贵点点头,慢条斯理道:「嗯,陈寡妇没那么傻。」
「刚搬来就扑上来打人,见谁捶谁,太毛躁了,不像她。」
「我琢磨着,她进咱们院之前,八成把底细摸透了。」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早不是什么秘密。」
「今儿这一巴掌,明着打贾张氏,实则一箭好几雕。」
「既跟贾家彻底撕破脸,断了傻柱往后往贾家凑的念头。」
「又当着全院人的面亮了拳头——谁也别想小瞧她。啧,真有两下子……」
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走,棒梗也撒丫子跑出去疯了,屋里只剩小当,乖乖躺在炕上。
贾张氏默默叹了口气,挪下炕,舀了瓢热水,拿毛巾捂住脸。
冷不丁,人影一闪。
她心头一紧,猛地偏头——是院里那位五级钳工,郑刚郑师傅。
「你属猫的?走路没声儿,差点吓掉我半条命!」她拍着胸口,缓了半天才开口。
郑刚忙不迭躬身赔笑:「对不住对不住,真没留神,怪我怪我!」
他琢磨了一整个下午,翻来覆去地想。
要想稳稳当当待在精品加工车间,光低头干活不行,得听伟涛的话。
只有让易中海栽个跟头,犯点错,才能把他挤出车间。
伟涛那句狠话他还记着:「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那个把问题甩出来的人!」
为了自己能往上走,为了家里老小能吃上口饱饭,他豁出去了,干回“坏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易中海不是总拿他当软柿子捏么?
行,这回就让他尝尝,老实人咬起人来,牙有多硬。
眼下活儿都铺好了,就差一个搭把手的。
伟涛早给他挑好了人:整个大院,就贾张氏最趁手。
这老太太眼里没黑白,只认实在好处,好说话。
「哼,下次进门,先敲三下!」贾张氏把毛巾往盆里一撂,斜眼睨着他。
「有屁快放,啥事儿?」
郑家人在院里向来闷头过日子,连串门都少。
他亲自登门,准没小事。
郑刚顿了顿,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嗓子:
「贾张氏,有个路子,能让你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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