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口没？”朱哥挑眉。
“松了！说替我盯着呢！”棒梗还挺得意。
朱哥却当场愣住，随即像看傻子似的盯着他：“你真信？她那是打发叫花子呢！”
“她是主任，手里要是真没名额，早写张条子把你塞进厂里了——还用跟你画大饼？”
棒梗脸唰地白了，刚才那点高兴劲儿全冻在脸上：“敢情……又被涮了？”
“你还想回头找她理论？”朱哥一把攥住他手腕，“你当她是居委会大妈？得罪她，以后连粮票都领不痛快！”
“那……咋办？”棒梗嗓子发干，脚底发虚。
朱哥却忽地压低声音，眼里闪出点狡黠：“嘿，说你命好，还真赶上了——今儿撞见我们，算你走运。”
“明儿一早，跟我们一块儿走。”
“去哪？”棒梗一头雾水。
“还记得咱返城那趟车，和咱们挤一节车厢的赵哥不？”
“有印象！戴蓝布帽那个？”
“对！人家认识好几个大院里的子弟。”
“明儿他们约着去什刹海滑冰，我磨破嘴皮才蹭上个位置——你，跟我一道去。”
“等明儿一早，赵哥带我们见见那些大院里的少爷小姐，不就搭上关系了？”
“只要跟他们混熟了，还愁没个好差事？”
棒梗一听，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哪止是份工作？这可是挤进上层圈子的黄金跳板啊！
“朱哥，明儿您可千万等我！天刚蒙蒙亮我就奔您那儿去！”棒梗急急地拍着胸脯。
“妥了！咱俩一块儿去！”
等棒梗踏进四合院大门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路人见了，准以为他中了头彩。
可一迈进中院，瞅见何雨柱站在廊下，他立马收了笑，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扭头就往自己屋蹽。
不给安排？行啊！他棒梗自己就能闯出条路来——还要闯条体面的路！
“哎哟，这缺心眼的玩意儿。”何雨柱气得直摇头，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可他万没想到，棒梗的脸皮厚得能当城墙砖使。
当晚各家陆续归家，何雨柱系上围裙开始掌勺。
饭刚出锅，热气还没散尽，他抬眼一瞧——棒梗已稳稳坐在饭桌边，脊背挺直，活像来赴宴的贵客。
“哟，不是说离了我，你也能飞上天？这会儿又巴巴地赶过来蹭饭，是翅膀折了？”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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