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交罚金(第1页)

郑刚当场就跳了出来,张嘴就反对。可易中海早把左邻右舍、前院后屋都摸透了底,话也提前递到了人耳朵里。郑刚这一嗓子,喊得响,落得轻,没人接茬。

如今这院子,一大爷是易中海,二大爷是刘海中,三大爷是郑刚——名分定了,板上钉钉。

鸡瘟的事还没翻篇。阎埠贵连大爷帽子都没了,索性破罐破摔,咬紧牙关不认账:“不是我养的鸡先病的,凭啥让我兜着?”

人群一下炸了锅。有人撸袖子,有人抄起扫帚把子,眼看就要冲进他家院门。阎埠贵反倒把胸脯一挺,扯开嗓门吼起来:

“打!来啊!都过来!往死里打,我们动都不动一下!”

“正愁罚那几十块钱没处补呢,你们倒送上门来了!”

“欺人太甚!鸡死了找我,我家的鸡昨儿半夜也蹬腿了,谁赔我?!”

就为这点事,前两天他挨家挨户作揖赔礼,鸡赔了,钱掏了,脸面全撂在地上踩;今天不但被罚了款,连“大爷”两个字都从户口本上抹掉了——里子面子,一块儿赔光。

这会儿他心口堵得发闷,眼眶发黑,真恨不得一头撞墙。打?他还巴不得有人动手呢——只要一碰他衣角,他就赖上对方,哭穷叫屈,一分一厘都要讨回来。

这时候,新上任的一大爷易中海往前一站,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院子嘈杂:

“各位街坊,听我一句——阎埠贵刚才已经受了处分,气,先顺一顺。”

“说实在的,母鸡染上瘟,谁乐意看见?可它就是来了,躲不过。”

“不光咱院儿的鸡遭殃,他家那几只也没逃过,一样扑腾两下就凉了。”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算账,是止损。”

“如今秋风一起,山边坡上的野菜枯了,草尖也黄了,鸡再养下去,光吃粮不长肉,越拖越亏。”

“我琢磨着——趁早出手,卖给轧钢厂食堂,好歹能回点血。”

伟涛朝南易抬了抬下巴,南易立马会意,站起来插话:

“一大爷,这事儿欠妥。这些鸡要是端上厂里招待桌,出了岔子,谁担得起?”

何雨柱也跟着应声:“对!不能往厂里送,留着自家吃吧!”

“傻柱,你瞎嚷嚷啥?”旁边有人呛了一句。

“你家鸡不也死绝了?不想少赔点?”

何雨柱一扭头,瞪圆了眼:“我说的是实话!做人得有底线——带病的鸡,端不上厂里的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