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长，久违了！”林伟涛也笑得敞亮。
两人同在四九城打过多年交道，本就熟络。林伟涛返京那天的接风宴，张部长更是座上常客，彼此知根知底。
“这位是……？”张部长目光一转，落在娄晓娥身上。
“张部长，您也见过——娄振华的女儿，娄晓娥。”林伟涛侧身引荐，“这次大陆投资，由她代表娄家牵头。”
张部长眉峰微扬：“娄振华？莫非是当年‘娄半城’？”
林伟涛颔首。
张部长眼神顿时沉了一瞬，笑意却更深了——他清楚得很：林伟涛和娄家向来走得近；当初风声刚紧，娄振华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如今风头刚歇，人又跟着林伟涛一块儿回来了。
要说其中没林伟涛的影子，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这话，他只藏在肚里，面上只是一拍大腿，哈哈笑道：“投资？太欢迎了！现在我们巴不得有人来投、来建、来干实事！快请进，屋里细聊！”
“好！”林伟涛点头应下，领着娄晓娥迈步进门。
待茶水端上，青瓷杯里浮起几片舒展的碧叶，张部长才放下杯子，望向林伟涛：“伟涛，你来具体说说，娄家这盘棋，打算怎么落子？”
他心里明镜似的：嘴上说是娄家投资，可从进门那刻起，说话拿主意的，分明是林伟涛。
林伟涛也没绕弯，坦荡开口：“这一轮投入，覆盖面广、下手扎实。”
“头一件，是在四九城圈出一块地，打造一个现代化工业集群。”
“工业集群？”张部长略一挑眉。
厂子他懂，可“集群”二字听着新鲜。
“就是把几十家不同门类的厂子，集中布局、配套联动。”
“像造电视机的电子厂、轧自行车的机械厂、做罐头的食品厂、缝成衣的制衣厂……全拢在一块儿。”
“建成后，这里就是华北最硬气的制造心脏。”
“更重要的是，用工需求大，岗位扎堆冒出来。”
“大概能安置多少人？”张部长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
前面说得再热闹，跟他关系不大；可一提就业，他立马绷直了脊背——眼下正为成千上万返城知青没处安顿的事焦头烂额。
林伟涛瞧见他这反应，心下已了然：成了。
于是开口道：“等工厂区全部落成，保守估计能安置五万个就业岗位。”
“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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