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认罪书(第1页)

“那还愣着干啥?快背我去纺织厂救柱子啊!”

聋老太太一听,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易中海胳膊就催。

她可是指着何雨柱养老送终的!

别人家的闲事,她可以装听不见、看不见;

可柱子的事,她比谁都上心,比谁都急。

两人一路小跑赶过去,刚到厂门口,迎面就撞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匆匆往里走……

——纺织厂,保卫科禁闭室。

屋子里只亮着一盏灯,光晕昏黄,照得四壁泛青。

何雨柱被关进来后,又被摁着狠揍了一顿。

下手的人懂规矩: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拳脚避开骨头,也不留明显淤青红肿。

所以这会儿他虽脸色发灰、眼下发青,但身上倒看不出几处硬伤。

脸上那几道血痕和指甲划出的细口子,却是陈雪英留下的。

等他彻底蔫了,不再挣扎喊冤,夏友军才抬腕看了看表,招呼几个同事进了屋,准备把这事儿“钉死”。

头顶那盏大灯“啪”一声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何雨柱本能想抬手挡,手腕却被铐在椅子扶手上,纹丝不动。他只能侧过脸,喉结上下一滚,轻轻叹出一口气。

此刻,他对陈雪英,是真恨透了——恨得牙根发酸,恨得夜里能惊醒。

可除了恨,还有种沉甸甸的怕。

这女人平日里处处让着他、忍着他,他也信了她是好脾气;结果一翻脸,下手又准又狠,半点余地不留,冷得人脊梁骨发凉。

恨与怕拧在一块儿,像根湿麻绳,越勒越紧。

“何雨柱,现在开始问话,你得配合。”夏友军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

何雨柱没吭声。

夏友军眉头一皱:“听见没有?”

“听见了。”他嗓子有点哑,“问吧。”

夏友军颔首,朝边上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翻开本子,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姓名?”

“你不是早记在本子上了?”

“我问,你答。少啰嗦。”

“行行行——何雨柱。”

“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在哪儿?”

“街道办,房管科。”

“待了多久?”

“十来分钟。”

“之后呢?”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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