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后头钻出个穿蓝布衫的姑娘,眼睛哭得桃儿似的,抽抽搭搭指着何雨柱:“夏科长……就是他!我闭着眼也认得出!”
何雨柱一听就炸了,冲上前一步,眼珠子瞪得发红:“你谁啊?我见都没见过你,张口就咬,泼粪水也不带这么准的!”
话音还没落,五四条壮实汉子齐刷刷扑上来,三下五除二把他摁在地上。
“撒手!你们算哪根葱?”何雨柱腰杆子硬,拼命挣,肩膀撞得砖地咚咚响。
一个戴黑边眼镜的保卫火了,照着他左肋就是一拳,嗓门压得低却狠:“再动一下,骨头给你拆了!”
旁边几个也不含糊,膝盖顶后腰、胳膊肘压颈窝,专挑人最吃不住劲的地方下手。何雨柱喉头一哽,闷哼出声,额角青筋直跳。
易中海脸色唰地白了:“这叫什么办案?没凭没据就动手打人?”
“再说了,他是轧钢厂的职工,轮得到你们纺织厂上门抓人?该来的是我们厂保卫科!”
夏友军眼皮都没抬:“昨儿晚上,我们已和轧钢厂保卫科通了气,案子合办。”
陈雪英不慌不忙转身回屋,脚步稳得很,不多会儿,手里捏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房契出来了。
她把纸往夏友军手里一递:“同志,您瞧,这房,户主是我。”
“胡扯!我昨儿才改完!”何雨柱在人堆里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夏友军低头细看,眉峰一蹙:“这登记日期……怎么写着‘昨日’?”
“老房契被孩子当纸叠飞机,烧没了,昨儿下班回来补的。”陈雪英答得平顺,像在说今天吃了几口饭。
其实她一进门就觉出不对——箱盖虚扣着,樟脑味淡了,锁扣有新刮痕。何雨柱手脚快,她动作更快。怕夜长梦多,当晚就托人找街道房管所的老熟人,连夜加急办妥。
何雨柱听罢,眼珠子几乎迸出来,死死盯住陈雪英,牙关咬得咯咯响:
“好啊……原来你说要回趟老宅,是去换名字!”
“防贼防匪,防不住枕边人!你这女人,脸都不要了!”
“没我签字画押,你揣着房契也是废纸一张!”
夏友军把房契还给陈雪英,弯腰对地上喘粗气的何雨柱说:“房管科那边,我们马上派人核实。”
“可你昨天下午三点到六点,既没打卡,也没人证,行踪说不清——这趟,你非走不可。”
说完,一挥手,几个人架起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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