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得让她跟拉娣学上几课。”他心想。
“对了,秦淮茹倒会几手针线——补丁叠补丁,能兜住破洞,却缝不出花样来。”
时光如溪,悄无声息淌进腊月。
一入腊,风里就裹着糖瓜香、腊肉油、新蒸年糕的甜气。
自打粮本发下来,家家户户便铆足劲儿备年货,巴望着热热闹闹过个囫囵年。
可今年四合院,人人脸上都蒙着层灰雾。
先进集体没了,年货配额缩水大半。
原先还盘算着托伟涛搭把手,匀几斤肉票、几挂粉条。
可今年大伙儿手脚松散,台账乱、评优差,先进牌子硬生生从易中海手里滑脱了。
伟厂长面上无光,干脆闭了口,谁求也不应。
没人怪厂长——领导住这儿是福气,提点要求,理所应当。
怨气便悄悄往傻柱两口子和易中海身上聚,尤其易中海。
现金丢在他手上,老脸不要紧,连累整院人跟着喝西北风!
“今年街道发的年货,顶多剩往年三成。”阎埠贵捻着旱烟,闷声说。
他仍是院里三大爷,刘海中照旧是二大爷。
至于一大爷?街道迟迟不批,只撂下一句:“先晾着。”
没法子,今年院里事太多——易中海带头塌了台,街坊们闹得乌烟瘴气,调解靠喊,矛盾靠拖。
王主任有回跟伟涛喝茶闲聊,顺口提:“干脆撤了这几个‘大爷’,省得碍眼。”
伟涛摇头:“先缓一缓。一大爷空着,让二、三大爷心里吊着点念想。”
“明年再看一年——若还是拢不住人心、压不住事,再摘帽不迟。”
于是,院里暂且只剩俩大爷。
往后许多年,怕是都等不来新的一大爷了。
三大妈接茬叹气:“街道发的年货,样样齐全,分量实诚,连冻梨都带着霜花!”
“唉,先进一丢,里子面子全秃噜了,连串门子都觉得腰杆没以前挺。”
阎埠贵叹口气,吹开浮茶:“可不是嘛!”
“前日替解丞相看姑娘,对方一听他没正经活计,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孩子,最叫人揪心——不上工、不看书、不归家,整天晃荡在胡同口,跟耗子似的东窜西溜。”
“工作没着落,对象没影儿,愁得我夜里数羊都数不进去!”
三大妈皱眉:“怪谁?当初非拦着不让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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