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脸上顿时活泛起来,嘴上却直摆手:“哎哟,这哪好意思,又让你破费!”
话音未落,手已经伸过去接了过来。
伟涛交代清楚:“先洗头,等头发彻底干透了再上药。”
“之后七天,头不能沾水,也不能出汗。”
“解娣这礼拜就别来打扫房间了,权当歇息几天。”
“药味是冲了些,但不伤人,放心用。”
阎埠贵两口子连声道谢,阎解娣也咧着嘴直道:“谢谢阿涛!这回可救了大急!”
伟涛摇摇头:“这法子治得了虫,治不了根。”
“屋子干净了,虱子才不容易上门。”
那年月,头上爬虱子的人不在少数。
一家之中,只要一人染上,旁人哪怕发梢长些,也极易沾染。
头虱爱在发根产卵,尤以耳后为多。
吸血扰人不说,更叫人坐立难安,奇痒钻心。
还有体虱,专往贴身衣裤里钻,常聚在衣缝、折边、领口、裤腰这些褶皱深处。
伟涛没再多言,朝他们摆摆手,转身回了屋。
灶膛里中午就没生火,炉子早凉透了,只得重新引柴、吹火、添煤,慢慢把火升起来。
说好从今天起,何雨水自个儿管自个儿的口粮,这话就得算数。
伟涛琢磨片刻,拎出一只饭盒。
里头盛了鱼香肉丝、小酥肉、蒜香排骨,三样平分,堆得冒尖儿。
另取一只饭盒,单盛一整盒酸菜鱼的汤,油亮亮、热腾腾。
就这顿饭,他笃定能把何雨水养得面色红润、身子结实。
主食是馒头和花卷,各四个。
吃不完,明早蒸热照样香喷喷。
眼下开春,夜里凉,放一宿坏不了。
晚饭先收进空间,回头再送。
接着得给何雨水备存粮。
白面不敢全给,怕招人闲话。
他把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混匀,调成二合面。
都是空间里磨的,细软如雪,嚼起来一点不糙。
装进粗布口袋扎紧口。
又用旧报纸包了两包干面、两包粉条,四四方方,压得实实的。
老三样——土豆、白菜、萝卜,每样十斤,装进麻袋。
天暖得快,菜搁不住,不能多拿。
油盐酱醋,瓶瓶罐罐也拾掇齐整:猪油、豆油、大粒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