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转向赵盼儿,语气陡然柔和:“赵丫头啊,这事说到底,根子还是出在你们身上。”
“听老婆子一句劝,不如就此揭过?”
“该赔的钱,咱们一家摊一份;该道的歉,绝不含糊。都是街坊邻居,何必闹到这种地步?和和气气多好,你说是不是?”
赵盼儿一下子僵住了。
怎么……责任反倒推到她头上了?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林伟涛,眼神里全是求助。
“老太太,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林伟涛一步踏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什么叫‘根子在盼儿’?我们被人围堵、挨骂、差点被打,反倒成我们的错了?”
“难道被人欺负,还得先检讨自己招没招惹?”
“伟涛说得对!”李队长猛然醒悟,目光如刀扫向全场,“法律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工具。谁犯了事,就得承担后果——没得商量。”
他就觉得刚才那话听着别扭,味儿不对。
果然是大学生,脑子转得快,一眼就戳中了要害。
“你刚说啥?”聋老太太一见林伟涛冒出来搅局,脸立马沉了下来。
“听不清?那简单。”林伟涛眼皮都不抬,“李队长,人可以带走了。”
“行!”李队长点头如捣蒜。他巴不得赶紧收工走人,这地方多待一秒都嫌晦气。
可这话一出,聋老太太当场就慌了神。
“听清了!听清了!年纪大了嘛,反应慢点正常……”她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哦?那您老赶紧回屋歇着吧,别累出个好歹来。”林伟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装聋作哑也得看场合——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伟涛!你怎么跟老祖宗说话呢!”易中海猛地站出来,脸色铁青。
“那是你祖宗。”林伟涛瞥他一眼,淡淡道:“别往我头上扣帽子。她姓什么?我姓什么?我又没癖好见谁都喊爹叫娘。”
易中海顿时炸了:“你还是个大学生?尊老爱幼懂不懂?传统美德全被你吃狗肚子里去了?”
“美德?”林伟涛反手就是一刀,“你们爱幼了吗?曦曦才不到四岁,被人堵在屋里饿了一整天!这就是你们的‘爱幼’?”
他目光扫过众人,字字如刀:“所以你们的规矩,就是让我单方面尊老,你们却可以为所欲为地欺负孩子?”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易中海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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