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拱火,还不准我烧?”
靳临川撑起身子,惩罚性地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随后翻身仰躺在炕上,大口喘气,试图平复。
听着身边人粗重的喘息声,郁青侧过身,单手支着下巴看他吃瘪的模样,笑得肩膀直颤。
堂堂铁面阎罗,带兵打仗眼都不眨,现在被这三个月的禁令折磨得没脾气。
“别看了。”
靳临川扯过一条薄毯盖住两人,伸手把她揽过来,仔细避开肚子,把人牢牢扣在怀里,“再撩拨,真去冲冷水澡了。”
郁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安稳睡去。
靳临川听着她的小呼噜,珍视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自己的爱人,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
拉过旁边的薄被,把郁青露在外的半边肩膀盖严,仔细将边角掖进身下,靳临川起身去院子里冲冷水澡。
东屋的门吱嘎响了一声。
靳振邦披着那件老旧军大衣跨出门槛,手里还捏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本打算出来倒点水喝。抬眼就撞见光着膀子杵在井边的孙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
老爷子的视线在靳临川偾张的背肌上转了一圈,又往紧闭的西屋门扇瞥去。
活到这个岁数的人精,哪有看不透的。
老头子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一磕,压着嗓门开口。
“半夜三更不睡觉,跑院子里现大眼?”
靳临川抄起木瓢舀满水,直接顺头浇下,“屋里热,冲个凉。”
靳振邦踱步过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轻杵,声音压得极低:“少跟我扯犊子。陈主任的话你当耳旁风了?青丫头肚子里揣着我们老靳家的金疙瘩,这三个月最要紧。你要是敢瞎折腾伤了她,老子连夜去营部撤了你的职!”
靳临川抬手抹去额头的水,语气颇为无奈:“我真没碰她,这不就出来冲凉了。”
“多冲两桶。”老爷子连个好脸都没给,“脑子浇透了再进屋,睡觉贴着墙根,别碍事。”
训完话,靳振邦端起缸子喝水,转身往屋里走。
脚迈过门槛,还不忘扔下一句评价。
“男人呵,德性!”
靳临川接受到爷爷的嘲讽,只能又舀了一瓢凉水。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的定力遇到郁青全都不起作用了。
这天,天刚擦亮,郁家小院就热闹开了。
靳振邦头天晚上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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