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这包袱是郁青之前用碎布头给它缝的,巴掌大小,两根细绳往肩膀上一挎,刚好能装几颗松子。
可这会儿,包袱鼓得跟塞了个拳头似的,坠得花花身子都往前倾。
【老板!你听我说!前几天那场大风邪门得很,把东边山坳那片老林子的地皮都掀了!树根子连着冻土翻出来老大一块!我带着族里的崽子们去刨松子,没想到有大收获。】
花花拍了拍自己的小包袱,两只黑豆眼亮得跟灯泡一样。
郁青夹菜的动作停了,看着花花。
靳老爷子和宁老爷子对视一眼。
虽然听不懂松鼠叫唤什么,但看郁青的表情,就知道这小东西又来汇报情况了。
郁青简单把花花的意思告诉大家,大家都来了兴趣。
花花见所有人都看过来了,顿时来了精神,挺起胸脯,尾巴一甩,摆出一副大当家的架势。
【本来是去刨松子的!那片老松树底下埋着我秋天藏的三十七颗红松子和十九颗榛子,我都记着数呢!结果刨着刨着,我手底下一个小崽子叫铁蛋的,刨出一个铁皮箱子!】
花花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前爪比了个一个“那么大”的夸张手势。
郁青忍住笑,转头对桌上的人说:“花花说前几天暴风雪把东边山坳的地皮掀了,它带着族里的松鼠去刨过冬的存粮,结果刨出了一个铁皮箱子。”
王妈“哎呀”了一声,拿围裙擦着手:“铁皮箱子?山里头埋的?怕不是哪个猎人藏的吧,里头兴许是风干的獐子肉。”
靳老爷子嗯了一声,没当回事,夹了块糖醋小排往郁青碗里放。
“山里头翻出点东西不稀奇。前些年伐木队开路,连日本鬼子的钢盔都刨出来过。”
【老板!都不是。你们绝对猜不到是什么?】
郁青问:“是什么?”
花花卖了个关子,没有明说,而是前爪伸到背后,解开小包袱上的细绳扣子。
它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两只黑豆眼滴溜溜扫了一圈桌上所有人的脸,确认每个人都在看自己,才满意地一抖包袱皮。
“哗啦”一声轻响。
两根黄灿灿的东西骨碌碌滚出来,稳稳躺在桌上
满桌的人齐齐愣住。
郁青拿起金条一看。
每根大约一两重,四四方方,边角圆润,表面泛着那种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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