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玄通殿。
淡淡的檀香在玄通殿内萦绕,却掩盖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李玄通盘坐在蒲团上,他的背影依然如山岳般沉稳,但在那如琉璃般的赤金背脊中央,一道拇指大小的黑色印记正隐隐蠕动。
这印记仿佛有生命一般,正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他的金身。
“师父,您的背……”法严站在门口,双目中满是担忧。
自师父圆寂成佛之后,他从未见过师父受如此重的伤。
“无碍,不过是些陈年旧债的余毒罢了。”
李玄通淡淡开口,声音略显沙哑,“传我法谕,金山寺自今日起闭关七日,谢绝一切外客朝拜。”
“是。”法严躬身退下,随后玄通殿被一层密不透风的金色禁制笼罩。
李玄通闭上眼,神识沉入后心。
他能感觉到这印记中蕴含的“寄生法则”。
这东西就像一个不断吸取他香火值的漏洞。
他绝不能让这个东西继续蚕食他的香火值。
而在另一间温暖的禅房内,李青鸳正躺在铺满软垫的床榻上。
清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着那一头如雪的白发。
李青鸳虽然保住了命,但体内的仙骨由于被强行抽取过半,如今的修为已彻底散尽。
“青鸳师娘,喝口茶吧。”清音轻声说道,她担忧的望着李青鸳,眼眶红彤彤的。
师娘和师父分离百年,只为修仙飞升上界,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世间的上界早就没了,那师娘这百年来的努力,好像是一场梦。
李青鸳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她的眼神清冷却透着一种释然,
“清音,别哭。比起那些沦为‘肥料’的道友,我已经很幸运了。”
柳以彤推门进来,脸色依然带着惊魂未定的后怕。
她坐在床边,向守候在外的斩红缨等弟子讲述着上界那如炼狱般的“药田”惨状。
“你是说,所谓的飞升,其实是被关在血肉池子里当韭菜割?”斩红缨握紧了断灭长刀,周身杀气腾腾,眼中满是无法遏制的愤怒。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会寄生在修士的脑海里,操纵他们的尸壳下界收割。”柳以彤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些话传遍了金山寺,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
与此同时,大虞境内的局势并未因天门关闭而平息。
斩红缨回来还带来了北境的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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