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顾明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你放心，调动的事包在我身上。”
顾明宇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他拿起枕边的碎花手帕，轻轻放在鼻尖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陈善芳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他知道，这一路或许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能离她近一点，只要能有机会再见到她，再多的困难他都愿意克服。
沈音音看着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她起身道：“大哥，粥快凉了，你赶紧喝了。等你申请批下来，我和霍凛给你践行。”
“好。”
顾明宇拿起碗，大口喝着小米粥，此刻的粥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香甜。
送走沈音音和顾明然，顾明宇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调动申请。
灯光下，他的字迹工整而坚定，每一笔都饱含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心上人的思念。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陈善芳，但他知道，只要朝着她的方向努力，归期就不会太远。
半年，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调动申请递上去的日子，顾明宇心里既焦灼又期待。
沈音音每次都温言安慰，心里却也跟着犯嘀咕。
顾明然那边起初说得笃定，说海岛那边急缺技术骨干，大哥的申请十拿九稳，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消息却石沉大海。
直到半个月后，顾明然突然急匆匆找上门，脸色凝重得吓人。
彼时沈音音正在给霍凛缝补军装，霍凛坐在一旁帮她穿针引线，顾明宇刚下班回来，手里还提着给陈善芳买的北方少见的桂花糕，想托人捎去。
“大哥，申请被卡了。”
顾明然一进门，就沉声道。
顾明宇手里的桂花糕地在桌上，包装纸裂开，金黄的糕饼散了出来。
他怔怔地看着顾明然：“为什么？”
“上面说你现在的岗位离不开人，你的技术在这边是独一份的，暂时不能调动。”
顾明然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我跟领导磨了好几次，可他们态度很坚决。”
“离不开人？”
顾明宇的声音有些发颤，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那海岛那边的名额呢？”
“名额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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