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众人肃然。
他们知道，这不是狂妄，是实力撑起的自信——巴蜀已下，府卫制推行，国力日盛。大昭已经从一个割据政权，成长为决定天下走向的庞然大物。
“薛姝。”沈宏忽然道。
“臣妾在。”
“凤仪阁在草原的人，该动起来了。资助突利，但要隐秘，绝不能留下把柄。必要时候，可以‘泄露’一些颉利屠城的细节给那些摇摆部落——让他们知道，跟着颉利，只会引来汉人的复仇。”
“遵旨！”
“魏徵，你拟一份《草原局势分析与应对策》，明日朝会要用。”
“是！”
沈宏最后看了一眼地图，转身：
“都去准备吧。这局棋，我们不仅要下，还要赢得漂亮。”
众人退下。
殿内只剩沈宏和萧美娘。
“陛下，”萧美娘轻声道，“臣妾总觉得……太顺了。处罗死得蹊跷，突厥内乱来得突然，就像……有人故意给我们送机会。”
沈宏看着她，笑了：“美娘，你觉得是谁？”
萧美娘沉思片刻：“李世民？”
“或许。”沈宏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或许处罗真是意外，或许真是天助。但无论如何，机会来了，我们就要抓住。乱世之中，瞻前顾后只会错失良机。”
他望向长安方向：
“李世民现在，应该也在部署吧。他比我们更需要草原，需要更多的马组建骑兵。没有强大的骑兵，就无法抹平在国力上的差距，更无法与我们野战争锋。所以，他一定会拼命插手。”
“那我们会撞上吗？”
“会。”沈宏点头，“但撞上才好。在草原撞上，总比在中原撞上强。那里地广人稀，打烂了也不心疼。而且……”
他眼中闪过深邃的光：
“我要在草原上，让李世民彻底明白——这天下，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同一夜，长安太极殿
李世民确实在部署。
他手中拿着边关密报，脸上不再是连日来的阴郁，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光彩。
“处罗死了……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心腹站在下方，也都面露喜色。
“陛下，”房玄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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