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缆车车厢里，风声呼啸。
老陈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出来“兼职”的半吊子道友，突然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慈祥，七分算计。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平日里在公司，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也正因为如此，整个公司除了他，全是生瓜蛋子。
许凡和江寻那俩老板，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但遇到正经的法事，全得靠他这把老骨头顶着。
他想退休，想云游，想去洗浴中心住一个月，都走不了。
“这不……替死鬼送上门了吗？”
老陈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指了指前方那辆在风雪中摇摇晃晃的缆车：
“小许啊。”
“我看你骨骼惊奇，也是块好料子。”
“老夫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想赚钱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咱们修道的，也不是人人都求那个虚无缥缈的长生，得先填饱肚子，对吧？”
许教练愣了一下，顺着老陈的手指回头望去。
“诺，你看那边。”
老陈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邻居家的二大爷：
“那是我的老板。”
“也姓许，叫许凡。咱们算是本家。”
“他们是做凶宅生意的，专门低价收、高价卖，赚的钱……海了去了。”
听到“赚的钱不少”，许教练的眼睛亮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但老陈接下来的话，像一盆液氮直接浇在了他头上：
“不过，你要注意了。”
“他旁边那个，是他女朋友。”
“她不是人。”
“是个大妖。”
“而且……是一条白蛇。”
许教练的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僵硬地转了回来。
原本因为听到“高薪”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好几度。
在道门的记载中，蛇妖常有，但白蛇……那是传说级别的存在！
“那……那是白蛇？大妖？”
“陈道友！你难道不……”
“不降妖除魔吗？你跟妖混在一起？”
老陈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地止住了他的发言。
“行了行了。”
“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白蛇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灵物，而且能修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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