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娘娘忽然轻笑,腰肢一拧,足尖点地旋身,竟将对方掌劲顺势引偏——轰隆!一根朱漆梁柱应声炸裂,断木横飞,尘灰扑簌簌扬起,惊得众人齐齐倒退半步。
“娘娘姑娘好功夫!”喝彩声炸开。李青阳双颊涨红,长剑呛啷出鞘半寸,仰头高喊:“赢大侠,咱们一块儿上,拿下这厮!”
赢玄眸光如电,颔首低喝:“好!诸位同道,为正道,为家门,今日并肩!”
他话音落地,客栈内外顿时活了过来:有人甩出流星锤直取黑衣人膝弯,有人踏碎青砖跃起挥刀劈向后颈,还有老镖师抖开铁链缠向其右腕——人人争先,只为替赢玄与棺棺抢出一瞬空当。
黑衣人渐渐招架吃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可每一次回击仍裹着刺骨阴寒,掌风过处,连窗纸都结出薄霜。整座客栈早已不是歇脚之处,而是血火未燃、杀气已沸的沙场——灶台边、楼梯口、酒旗杆下,处处是挺身而立的身影,处处在搏命抗邪恶。
老板娘立在柜台后,抹布早扔在一边,双手撑着案沿,脊背挺得笔直。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心:“各位英雄,心齐了,山也能挪开!”
柳如烟人在半空,千机伞骤然撑开又急收,银针、铁蒺藜、淬蓝小钩如暴雨泼洒,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封死所有退路。她清叱出口:“黑衣人,你脚底再滑,也逃不出这张网!”
眼看黑衣人背抵断墙,退无可退,他身形陡然一晃,似要腾空——满场呼吸骤停,连孩童都捂住了嘴,所有眼睛死死钉在他身上。
他周身黑雾翻涌,眼白褪尽,瞳仁幽暗如井,整个人像从地底爬出的夜魇。客栈里连烛火都颤了几颤,众人喉头发紧,连吞咽都不敢。
“赢大侠,娘娘姑娘,他要催邪功了!”李青阳剑尖微抖,一步踏前,声音绷得发颤。
柳如烟凌空拧身,千机伞再旋,又是一蓬暗器泼天而下。黑衣人袍袖猛然一荡,宽袖如墨渊张口,针镖钩刃尽数吞没,连一丝声响都没溅出来。围观者齐齐吸气,有人手心汗湿,有人悄悄后退半步。
“这邪法……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一位须发如雪的老者失声低呼,手指捏着胡须,指节泛白,眼里全是惊疑。
赢玄与棺棺目光相撞,无需言语。赢玄沉声吐字:“棺娘,合力——破他本源!”
娘娘足尖一点,人如离弦之鹤掠向黑衣人身侧,十指翻飞如蝶,掌影叠叠重重;赢玄长剑同时破空而至,剑尖嗡鸣,寒光撕裂空气,两股劲力如剪,直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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