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开着法拉利，往滨海的方向走。
傍晚的海边人很少，十月的海风又湿又冷。
他把车窗摇上去，打开暖风，车里暖和了，但心里还是凉飕飕的。
柳薇薇电话打不通，公司那边也联系不上，他脑子里一直转着各种不好的念头。
车子拐进滨海路的旅游区。
路边有几个卖海鲜的大排档，还没收摊，老板娘坐在门口刷手机。
陈枫停下车，跑过去问，“姐，今天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姑娘，长得挺漂亮的，长头发，一个人来的？”
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漂亮姑娘多了，谁知道你说哪个？”
“大概这么高，穿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没注意。”老板娘低头继续刷手机，“这鬼天气，谁还出来玩。”
陈枫道了谢，又问了两个摆摊的，都说没注意。
他站在路边，看着灰蒙蒙的海面，脑子转得快。
他想起当年和柳薇薇闹别扭那次，找了一整个下午，才在一处野海滩找到她。
那片野海滩在旅游区往东三公里的地方，没有开发过，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车开不进去，得走过去。
陈枫把车停好，从后备箱拿出手电筒，往东走。
魏哲和胖子远远跟在后面，身上长枪大炮，累得够呛。
“妈的，他跑哪儿去？”胖子喘着粗气，扛着相机，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这路也太难走了。”
魏哲也喘，但不肯停下来。
他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陈枫后面，手里的相机一直举着，时不时拍一张。
虽然拍的都是背影，但万一拍到什么有价值的，那就值了。
“快点。”魏哲催胖子，“别跟丢了。”
胖子骂骂咧咧地跟上，“你真是打了鸡血，早知道不和你一个组了，靠，简直是神经病。”
陈枫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远远看见了那片海滩。
海滩不大，三面是礁石，一面朝海。
潮水退下去，露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沙滩，上面全是贝壳和海草。
他的手电照过去，光柱在沙滩上扫了一圈。
没人。
心里又紧了。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手电的光在礁石上晃来晃去。
石头很大，黑乎乎的，像蹲着的怪兽。
海浪拍在礁石上，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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