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不现身,赏赐却如流水般送进瑶华殿。
王姑姑去内务府,还未张口,便会请入大堂,上好的清茶,是宫内某些低品阶妃嫔都无资格享用的珍品。
如今却被内务府用来招待一个老宫女。
掌事太监谄笑道:“贵妃娘娘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咱家一定照办。”
王姑姑手指蜷了蜷,冷着眉眼:“今日只是来领宫人月例,公公还是快给我吧。”
瞧着不是个好巴结的,掌事太监讪讪笑了笑,叫人将月例给他。
她还站在宫道上,远远看见一队人堵在大门口。
宫人一波一波往里面搬东西。
王姑姑忽略接连不断的谄媚声,面无表情路过他们。
如今瑶华殿的库房已经扩张到六间屋子,还是放下帝王连绵不断的赏赐。
吹笙正在书房,静静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游记,慢慢翻阅。
萧晦之今日未去上值,他只是个为不知道的小官,少他一个也不少。
他正站在吹笙身侧,手指捏着一柄罗扇,扇来缕缕清风。
“娘娘。”王姑姑轻声说:“各个宫门都有人看守,进出都需要陛下特赦的令牌,轻易出去不得。”
吹笙视线从书页上移开。
透过窗柩她望向外面,余晖漫过朱墙琉璃瓦,天上流云被镀上一层金边。
她身侧的萧晦之指节收紧,扇柄深陷进掌心的肉里,他垂下头,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眸子有些黯淡,像只垂头丧气的大狗。
“母妃,是儿臣没本事。”
九重宫墙壁垒森严,他的势力还不足悄无声息将吹笙偷出去,然后藏起来。
吹笙瞧见两个哭丧的脸,她捧起他的脸,声音轻柔:“不是你的错。”
帝王一连几日不露面,可是赏赐一日不少,南海的珊瑚、西域进贡的织锦……全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
更甚,还有皇后才能佩戴的东珠。
要知道自元后崩逝,萧凛川再未立后,中宫空置十几年,所有人都以为本朝只会有一位皇后。
看萧凛川如今的态度……怕是出人意料。
瑶华殿的宫人这几日惶惶不安,他们走在宫道上,往来内侍宫女无一不躬身退让,说话时语气万分恭敬谦和,半点不敢怠慢。
皇宫里的奴才消息最是灵通,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贵人,那可项上人头不保。
宫里仅剩几位高位嫔妃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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