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笙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
偌大的卧室已经清理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吹笙看过去,床头的花瓶里插着还带着露水的百合。
卷曲的雪白花瓣,中央是嫩黄的花蕊,清新怡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卡片。
【宝宝,妈妈那边叫我过去,早餐在桌上,你记得吃。】
裴珏离开前把一切安排好,床尾放着干净的衣物,已经熨烫平整。
吹笙唇角慢慢勾起,瞳仁里映着微光。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慢慢滑落,露在外面的莹润肩膀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乍一看十分吓人。
可想而知罪魁祸首的浓烈爱欲。
裴珏像是一头狼吞虎咽的野兽,想要把爱人吞进肚子里,。
那样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只有一个人的房子,连脚步声都在空间内回荡,吹笙洗漱完,揭开桌面上的盖子。
还带着热气的小米粥,吹笙小口小口喝着,甜度恰到好处。
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在她眼前。
【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吹笙的动作一顿,她原本垂下的眼,长睫猛地一颤,清冷的眉眼失了平日的平静。
这时,海市最大的安保公司。
今天来了一个大客户,老板亲自接待。
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孱弱得像是大病初愈,一双眼睛虚无死寂。
老板看过不少这样的客人,无非是心死如灰,想和敌人同归于尽。
一般他们公司是不接这种业务,可是这位客户出的价太高了。
“裴先生,您说说您的诉求。”他把文件递到裴珏面前:“但是我们公司有几点原则,不会采用非法手段,后续结果与我公司无关.......”
裴珏安静听完几条合约,像是在一瞬间腐朽的躯壳注入生机,漆黑的眼珠转动,眼眸里是翻涌的暗色。
他强撑着平静,俊美又压抑。
“查一个人。”裴珏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播报一般的机械感。
他在心里练习了无数次。
“名字叫叶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他苍白的指尖抚上眼尾,他似乎从死寂里挣脱出来,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偏执。
嫉妒像毒藤,在心底疯长。
他说话时声音哑得厉害:“他眼尾有一颗痣。”
老板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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