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院弟子并非每个人都有师傅,便把弟子们集中起来授课,教授基础的心法剑招。
内院弟子多是世家子弟或者天资卓越之辈。
谢涵光这几日有蔫蔫的,有气无力趴在木桌上,他身旁的曹晓手持折扇,一下下敲击桌面。
“叹气作甚?”他压低声音:“我探到个小道消息,接下来两月,竟由温宗师做我们的夫子。”
折扇遮住曹晓的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你想的那个人,估摸着也会来。”
剑院上下,谁不知温汀澜极宠爱他的小徒弟。
事事亲力而为,就连一些浅显的学识也是亲自传授。
“当真?”谢涵光猛地直起脊背,红润的唇角不受控制翘起。
曹晓没好气地瞥他,说道:“我蒙你干甚,等会儿长老该来宣布了。”
他们坐在靠后一些的位置,学堂里的弟子有男有女,皆自持风度,甚少与旁人寒暄。
“咚咚——”授业长老迈步而入,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脸上无半分笑意:“接下来两月,你们的课业将会由剑主阁下亲自负责。”
他语气严肃:“我知道你们大多是为拜师而来,但切记谨言慎行,莫要惹了剑主厌恶。”
“是。”台下大部分弟子已经压制不住狂喜,左右顾盼,发现都是与自己一般的人。
原本安静的学堂瞬间沸腾,不需要什么矜持,纷纷左顾右盼,低谈声此起彼伏。
授业长老眼神锐利,言尽便转身离去。
谢涵光的喜悦藏的更深,心跳快了几分,他期待另一种可能。
离上课还有几刻钟,他便在吵闹中重新趴下假寐。
不远处,一位穿着奢华的男子正夸夸其谈,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下愈加膨胀,口不择言道。
“剑主阁下速来不管俗事,一心追寻武道巅峰,更何况来当夫子,肯是那徒弟是块朽木,想要寻觅一个新弟子继承衣钵。”
众人对吹笙印象深刻,除了那丑陋的胎记,那日被宗师收为弟子也着实出尽风头。
可没人敢编排温汀澜,只默默看这个蠢货继续大放厥词。
“蠢货”。
喧闹中,一道男声突兀响起。
整个学堂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后排。
谢涵光凤眸直直得看向他,一字一句重复:“蠢货。”
“你、你……”奢华男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打量谢涵光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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