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怪他和我说的那句‘出?息点’……”
“……”
梁砚礼喉结滑动。
“可是?——”时念缓缓低下眼?:“当我听?说他要订婚了的那一刻,我却突然发现,怪来?怪去的没有?意思。”
“我就是?他妈的放不下。”
“我想?他,无法自控地想?他。”
“……”
时念说着,眼?泪直直砸进脚边的水坑里,溅起一连串的水花:“说实话,我也觉得死缠烂打特没劲。”
“毕竟人家马上要有?新的生?活了,自己还困在过去的回忆里面走出?不来?,说出?来?都丢人。”
梁砚礼指尖蜷了下。
“但是?哥,”她身体不自觉地抖动着,薄薄一片,像纸一样,仿佛随时要被风吹走。
“他不开心。”
“我看出?来?了,”时念说:“我看出?来?他没办法了,他骗我,他是?个混蛋。”
她说到这里,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忽地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快要听?不清,说不上来?的胸闷,直觉感到一阵心慌:“我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当他看着我时,那眼?神,就他妈跟要活不了了一样。”
“他就是?赌我会难过,会愧疚,会想?要不顾一切、失心疯地带他走。既然他想?光明正大地把之前输给我的感情全赢回去。那我就让他赢好了啊。”
她抬手抹了眼?泪:“总归,我已经……没有?什么再无法失去的了。”
面前,梁砚礼安静垂眸,看了她半晌,才终于艰难启唇,只问?了一句:“值得吗?”
时念视线挪开:“哪有?什么值不值……”
“无非只是?甘不甘愿。”
“我认了。”
-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也可能天气冷,店家收工都比较早,整条街走下来?,没几家开门做生?意的。
等时念和梁砚礼来?到临近墓园的寿材店,不出?意外,门口伙计都开始拉门帘。
“打烊了嘿。”男生?说着就要往外赶人:“有?事儿明天再来?。”
话落,梁砚礼皱眉:“生?意不做了?”
“做啊。”男生?扭头看他们?一眼?,解释:“但我们?老?板今天来?,等会儿有?局。”
“不能通融一下?”
梁砚礼拦住他:“今天冬至,我们?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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