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截然不同的东西,强势地挤进身体。
“呃啊——”这种剧烈的痛感,让袁淅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弓着身,连呼吸都在疼。
这清晰而恐怖的感觉,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疼!不要——”
“好疼!好疼啊!”
室内红烛依旧摇曳,墙上与窗上贴着的“囍”字,在晃动的光影中传来袁淅断断续续的哭喊挣扎。
这场漫长的酷刑持续到了后半夜。
尽管段继霆期间不止一次哄他,让他放松,让他别紧张,但袁淅却一点也听不进去。
在巨痛与冰冷的占有下,袁淅整个人陷入悲伤织成的巨网中,他一直在哭,一直痛苦地叫喊,即便在失去意识前,他还在对段继霆说:“我恨你……我恨你……”
混沌的意思像从深海中被捞起,当袁淅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窗外已经灰蒙一片。
冬日下午的天光照进来,昨晚的红纱,喜字,嫁衣,全都消失了。
若不是身体传来如同被车碾过的清晰痛感,若不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有撕裂般的钝痛,若不是窗台上静立在那,已经被燃烧殆尽的红色烛台,袁淅真就相信昨晚那场诡异的婚礼,其实是自己做的一场荒诞噩梦了。
他艰难地支起身,腰腿酸软到任何一点细小的动作都会难受,喉咙干涩到发痛,连吞咽都困难,一双眼睛此刻也肿得像核桃,因为掉了太多眼泪,连带着视线都还模糊着。
他狼狈不堪,浑身黏腻不适,糟糕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袁淅刚坐起身,就感觉到一阵明显的头晕目眩,这种虚弱感并不陌生,刚入冬时袁淅就曾遭遇过,是缺水加上低血糖导致的。
他虚弱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并确信自己发起了低烧。
袁淅揉了揉眼睛,环顾这间几平方米的小房间,并没发现段继霆的身影。
微弱的希望瞬间升起——难不成段继霆已经走了?
这个念头让袁淅瞬间清醒,他双腿发软,却挣扎着下床,踉跄着想要去找自己的手机。
他要联系吴道长,要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对方,要让他来……
袁淅翻开枕头,床头柜,抽屉,甚至连床缝都摸索过,然而越找,他心就越沉。
——手机不见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紧闭的卧室门外传来声响。
段继霆没有推门,而是直接穿门而入,他出现的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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